“出兵攻打襄陽,將關羽趕回荊州!”
“不好攻啊。”徐晃站起來,走到地圖前,“襄陽城防堅固,關羽也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曹叡沉默了一會兒,看了看龐統。龐統端著酒葫蘆,眯著眼睛,沒說話,但微微點了點頭。
曹叡心領神會,開口道:“關羽圍攻樊城己有好幾個月,士卒疲憊,糧草不濟。我軍若正面強攻,未必能勝。
不過,我己經安排人在襄陽城外埋伏。待關羽大軍撤走,不用費多大力氣,必能拿下襄陽。”
徐晃看了曹叡一眼,目光裡有一絲遲疑:“世孫,襄陽城高池深,關平也不是好對付的。末將的意思是,還是穩紮穩打比較穩妥。”
“徐將軍放心。”曹叡笑了,“本殿下打襄陽,不費一兵一卒。”
“不費一兵一卒?”徐晃愣住了,“世孫,您莫非是醉了?打仗哪有不費兵卒的?”
曹叡沒有解釋,只是看了辟邪一眼。辟邪會意,從袖子裡取出一卷帛書,雙手呈給曹叡。
曹叡接過來,遞給徐晃:“徐將軍請看。這是孫權給祖父的回信。”
徐晃展開帛書,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,瞳孔猛地一縮。帛書上只有幾行字,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——
“魏王在上,孫權敬呈:關羽不仁,背棄盟約,久佔荊州不還。今願為朝廷效力,討伐此賊。事成之後,但求荊州之地,別無他求。”
徐晃的手微微發抖。他抬起頭看著曹叡,聲音有點緊:“世孫,孫權——要動手了?”
“快了。”曹叡把帛書收回來,摺好,塞進袖子裡,“呂蒙己經在陸口集結了三萬精兵,傅士仁、糜芳那兩個傢伙,早就對關羽心懷不滿。只要關羽一退,他們就開城投降。”
帳中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看著曹叡,像在看一個說書的先生。
龐德張著嘴,半天合不攏。牛金瞪大眼睛,手裡的炊餅掉了都沒注意。劉安端著酒碗,酒灑了一膝蓋,渾然不覺。
只有龐統眯著眼睛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慢悠悠地灌了一口酒。
“世孫,您這些訊息——都是哪兒來的?”徐晃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曹叡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秘密。徐將軍只需要知道,關羽這次,插翅難飛。”
曹叡心想,這種事情怎麼能跟你們說實話?總不能說我是從書上看來的吧?
三天後,訊息從荊州傳來。
“孫權派呂蒙偷襲了荊州!”斥候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孫權派陸遜頂替了呂蒙的都督一職。關羽輕視陸遜,從荊州又調走一萬人馬致使荊州空虛。
呂蒙白衣渡江,把戰船偽裝成商船,士兵藏在船艙裡,日夜兼程。關羽沿江的哨所一個都沒發現!如今荊州己經歸東吳了!”
曹叡聽完揮了揮手,讓牛金帶他去吃飯換衣服,然後轉身走進中軍帳。
龐統正坐在一旁看地圖,看見曹叡進來,抬起頭看了他一眼:“來了?”
“來了。”曹叡在他對面坐下,“呂蒙動手了。”
曹叡隨即將呂蒙白衣渡江的事告訴了龐統
“真沒想到,這個吳下阿蒙居然能幹出這種事。不愧是江東鼠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