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邪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他臉色驟變,血色像被抽水機瞬間抽乾,一張臉白得能當燈籠使。
雙手下意識捂住胸口,整個人往後縮了半寸,聲音都帶了哭腔:“世孫……咱們不能這樣!我……我不能對不起春蘭!”
曹叡立馬就明白這傢伙想歪了。臉上的表情從幽怨一路滑向嫌棄,嘴角往下撇,眼角掛上了鄙夷。
他二話不說,飛起兩腳,正中辟邪的屁股。
“滾滾滾!本殿下才沒有龍陽之好!”
辟邪捂著隱隱發燙的屁股,見曹叡眼底確實乾乾淨淨,沒有那層黏糊糊的意思,這才長舒一口氣,如蒙大赦,一瘸一拐地往外挪。
曹叡見他走路姿勢古怪——兩條腿夾得死緊,手捂著屁股,屁股還一扭一扭的,頓時滿臉黑線,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。
“你小子能不能正常點走路?這要是被人看見了,本殿下一世英名就毀在你身上了!”
“世孫,太痛了!”辟邪苦著臉,五官皺成一團。
“滾!”
“好嘞——”辟邪這回利索了,話音未落,人己經躥出涼亭,一溜煙跑進夜色裡,比受驚的兔子還快。
曹叡獨自坐在涼亭裡。
夜風穿堂而過,燈影幢幢,像無數只搖晃的眼睛,又像在偷看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他雙手抱胸,仰頭盯著頭頂那輪終於從雲縫裡露出臉來的月亮——月亮蒼白,圓潤,像一塊被人啃了一半的冷糕,孤零零地掛在那兒,和他一樣可憐。
他開始認真地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。
方才提到“龍陽之好”,曹叡腦海裡便像被人捅了馬蜂窩,嗡嗡地湧出後世間那些同人女磕的CP——
曹操和荀彧,說曹操一輩子忘不掉荀彧那雙憂鬱的眼睛,臨死前還唸叨“文若若在”;曹丕和曹植,說曹丕每晚都要枕著曹植的詩才能入睡,七步詩不是要殺曹植,是捨不得殺;還有司馬懿,死後要和曹丕葬在一起,生生世世不分離……
最後是曹叡自己。
emmm,歷史上這哥們好像養男寵。
曹叡的眉頭越皺越緊,像擰緊的麻花,又像被人拿鉗子夾住了一樣。
他獨自在涼亭裡坐到天光發白——不是他想通了,是天亮了。
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:他老曹家的祖墳,怕是和老孫家一樣,埋錯地了。
不行!我要驗墳!(法國口音!)
曹叡決定試一試。萬一真是老曹家祖墳的風水出了問題,他哪怕冒著被曹操打死的風險,也要把祖墳遷了。
他曹叡,絕不當GAY!
就算死,也要留一個清白的屁股在人間!
說幹就幹,曹叡先去找了馬雲祿和辛憲英。
在確定自己看她們時二弟有反應後,曹叡長長地鬆了口氣——至少生理上沒問題。那就只剩下心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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