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反應過來，快步走到傅思思面前伸手去拉她：“思思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傅思思往後退了一大步，嫌惡地躲開：“別碰我。你剛才給我發語音的時候，口齒清楚得很。你拿我當傻子騙？”
“思思，娛樂圈水太深，你不懂我的苦衷。”林致還在試圖挽回，“我每天要面對那麼多投資人，我只是太累了，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。”
“發洩的出口？”傅思思冷笑出聲，“一邊拿我的好感當籌碼，去跟嫂子要五千萬，一邊又在這裡跟葉琳談條件。你到底長了幾顆心？”
沈璃抬手，打斷了林致的狡辯：“林先生，解釋就免了。我們今天來，不是來聽你談情說愛的。”
“傅太太，我簽了合同，我是傅氏的人。”林致試圖用那份合同找回底氣，“你帶這麼多人闖進我的私人住宅，不合規矩。”
沈璃靠在沙發背上，看著他：“你名下的所有資產，包括這套公寓，現在都屬於傅氏。我回自己的房子，需要跟你講規矩？從你簽下抵押合同的那一秒起，你就破產了。”
葉琳聽到破產兩個字，猛地轉頭看向林致：“破產了？你不是說傅氏給你投了五千萬嗎？”
林致沒有理會葉琳，死死盯著沈璃伸出手：“支票呢？思思說，只要我簽字，五千萬現金支票就是我的。”
沈璃從風衣口袋裡拿出那本支票簿，拿在手裡把玩卻沒遞過去：“你要錢去填資金盤的窟窿。可是林先生，五千萬夠嗎？你用個人信譽做槓桿，撬動資金盤。現在槓桿斷了，你指望傅氏替你兜底？”
林致呼吸急促：“這是我的私事，不用傅太太操心。把支票給我。”
沈璃看著他，目光轉向葉琳：“葉小姐，你今晚來這裡，你母親清楚嗎？一個揹著高額債務、隨時會被經偵帶走的朋友，葉小姐的交友標準真獨特。”
葉琳往後退了一步，拉開和林致的距離：“你欠了高額債務？你騙我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林致衝著葉琳吼道。
葉琳被激怒：“你敢吼我？林致，你算個什麼東西！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，我會大半夜跑來這種破地方？”
“把支票給我。”林致催促。
“給你可以。”沈璃指尖在支票簿上敲擊，“不過，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你和葉小姐，是誰主動的？”
“是她。”林致毫不猶豫地甩鍋，“她一直糾纏我。她知道我遇到麻煩，說可以幫我找葉家借錢。條件是讓我陪她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葉琳瞪大眼睛，衝過去一巴掌扇在林致臉上。
林致沒有躲，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，隨後反手推開葉琳，將她摔倒在地毯上。
“難道不是嗎？你跑來找我，不就是想借著我的名氣，去認識那些更有錢的投資人嗎？”
“林致，你少血口噴人！”葉琳爬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，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鳥？你那個資金盤，也是你聯合別人做局坑粉絲的錢！你現在暴雷了，想拿傅家的錢去填窟窿，做夢！”
林致面龐扭曲：“葉琳，你敢壞我好事，我弄死你！”
沈璃看著這場鬧劇，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涼水，倒進旁邊的盆栽裡。
“狗咬狗的戲碼，比電視劇精彩。一個是靠立人設圈錢的戲子，一個是靠家族背景招搖撞騙的假名媛。湊在一起，真是絕配。”
林致見沈璃態度堅決，轉頭看向傅寒崢：“傅總，您是做大生意的。只要您給我五千萬，我保證連本帶利還給您。”
傅寒崢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，冷眼旁觀：“傅氏的投資，只看回報率。現在的回報率，是負數。你的沉沒成本太高，違約風險已經觸及傅氏的風控紅線。”
“可是我已經簽了合同！你們不能過河拆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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