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琳渾身一哆嗦。
“你打著傅家的名號在外面賒的那些高定尾款，加上你長期租賃名牌包充門面的流水記錄，我已經讓人整理好了。”
沈璃語速不急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。
“打包發給葉婉茹女士，應該不過分？”
葉琳的臉刷地白了。
葉婉茹是她母親，葉家雖然不算頂級，但她母親管教極嚴。
那些賒賬和租賃記錄一旦曝光——
“別發！求你別發！”葉琳從沙發上彈起來，連滾帶爬地撲向沈璃。
陸飛單手一探，扣住她的肩膀，輕描淡寫地按了回去。
葉琳掙了兩下，紋絲不動。
沈璃甚至沒多看她一眼，視線重新鎖定林致。
“你剛才說，這裡沒有證據？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虛虛地點了點阿城西裝外套左胸口袋的位置。
那裡彆著一個黑色的金屬小方塊，不注意看就當成普通的領飾。
“傅氏安保在執行資產接管任務時，全程佩戴微型記錄儀。標準流程，沒什麼特別。”
沈璃的手收回來，交疊放在身前。
“你剛才罵粉絲是提款機、承認做局圈錢的每一個字、每一幀畫面，已經即時同步回傳到傅氏法務部的雲端伺服器。”
林致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往下褪。
他的嘴張開又合上，合上又張開，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。
“這份錄影不會對外公開。”沈璃的語調平得沒有任何起伏，“它只會作為你違反合同第十四條形象條款的鐵證，出現在法庭上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補了最後一刀。
“那五千萬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那五億違約金，你下輩子在直播間裡賣到死，也得給我一分不少地還回來。”
林致腦子裡像被人點了一根引信，理智的弦燒了個徹底。
“給我！把那個東西給我！”
他嗓子完全劈了，撲向阿城，十根手指張開就往人家胸口抓。
阿城連眉毛都沒抬一下，側身讓開半步。
林致撲了個空，腳下一絆差點磕在茶几角上。
他站穩之後不管不顧地再次衝過去，手快碰到阿城衣角的時候，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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