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雲霆走到門口停下來，側過身等她。
傅思思走到他面前，仰著頭看他，嘴唇動了兩下，那句想說的話被他伸過來的手臂截斷了。
他的手臂攬上她的肩膀，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的大衣裡，衣襬將她裹了個嚴實。
走廊裡還站著兩排保鏢，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這邊，又齊刷刷地移開。
傅思思的臉埋在他大衣前襟的位置，被冷香和潮氣包裹著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他腰側那塊衣料。
霍雲霆的手掌從她肩膀移到後腦勺，手指插進她的髮根裡，低頭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。
“今天做得很好。”
傅思思悶在他懷裡，聲音被衣料擋了一層。
“我還沒做什麼呢，你就衝進來了。”
霍雲霆的胸膛震了一下，笑意被壓在喉結裡沒有放出來。
“下次讓你先做完，我在門口等著。”
傅思思抬起頭，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，耳環又晃了一下。
“你說話算數。”
霍雲霆低頭看著她抬起來的臉，那雙眼睛裡亮得有點晃人，手指在她髮根裡蹭了兩下。
“算數。”
他鬆開她，攬著她的肩膀往走廊盡頭的電梯方向走，保鏢們自動分成兩列退到牆邊讓路。
電梯門合上的時候，傅思思靠在電梯壁上，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那張磁卡的邊緣，硬硬的卡角硌著她的手心。
她偏頭看著站在旁邊的男人，燈光將他大衣肩頭的水汽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暈。
“霍雲霆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剛才最後那句話，是認真的嗎。”
電梯在負一層停了下來，門滑開，灌進來一股地下停車場特有的涼風。
霍雲霆邁出電梯，走了兩步發現身後沒有跟上來的腳步聲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傅思思還靠在電梯壁上，手指攥著口袋裡那張磁卡，珍珠耳環在燈光裡一動不動。
霍雲霆轉身走回來，手伸進電梯裡，手指扣住她的手腕，將她從電梯壁上拽了出來。
傅思思踉蹌著跟了兩步，被他拉到那輛黑色越野車的車門前站定。
他沒有開門，手掌撐在她身側的車身上，將她圈在了車門和自己之間。
地下停車場的燈光很暗，只有頭頂那盞老舊的LED燈管投下一小片昏黃的光圈，剛好夠照清楚兩個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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