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一語不發,繼續向著徐寧揮鞭。
別看上了梁山後都是稱兄道弟的,但呼延灼卻恨死了徐寧。
若不是這廝教梁山勾連槍,破了他的連環馬,說不定呼延灼早就平了梁山,立功受賞了。
何至於揹著賊寇的名聲,辱沒了呼延家的祖宗!
況且呼延灼也知道徐寧投鼠忌器,即便真的想反正也不敢,他的妻兒家眷,可都在梁山上。
徐寧現在反正,宋江吳用回了梁山,就會誅殺徐寧妻兒。
察覺到呼延灼的目光,徐寧也神色黯然,顯然想到了這點。
他本就受了內傷,不敢與呼延灼纏鬥,夾馬便逃。
一邊逃一邊回頭向呼延灼喊話求饒:“呼延將軍,你我皆是迫不得己,何苦如此相逼?
即便是你此時反正,卻也有多重罪名。
梁山泊敗軍折將,失了一萬多大軍,得罪了高俅和許多勳貴。
青州城兵敗降賊,害死了慕容知府。
此前更是詐降關勝,害的關勝兵敗被擒,落了蔡太師的麵皮。
那高俅與蔡京,以及汴梁勳貴,如何饒得了你!”
呼延灼聽出了徐寧的言下之意,無非是宋江吳用平日裡安撫人心的那套話。
他們這些降將各自都在朝中得罪了人,想要回歸朝廷並站穩腳跟,須得一起招安團結在一起,讓朝中之人投鼠忌器。
但呼延灼可清醒得很,與其靠著和宋江這夥賊寇抱團自保,倒不如有個強硬的靠山。
而天子寵臣、宰相門生呂牧,便是這個大腿!
他呼延灼的家眷可不在梁山,無牽無掛,如今既有機會,豈會錯過?
“徐寧,你這倀鬼休要放屁!
你自家回不了頭,莫要攀扯我!”
呼延灼破口大罵,正想著趁機乾死徐寧,出口惡氣。
但徐寧也不甘被當賊打死,大喝一聲使出平生所學,在馬上一招配合著勾連槍的回馬槍,斬斷了呼延灼戰馬前蹄。
呼延灼自馬上滾下,雖然及時卸力沒有受傷,卻被徐寧逃遠了,氣得原地跺腳,只恨自己雙鞭太短,吃了武器的虧。
呂牧見呼延灼反正,臉上露出笑容,得此一員五虎將,便不枉他那兩句喊話。
“都頭饒命!且看在舊日情分上!”
一道驚恐求饒的聲音響起,正是被朱仝壓著打了許久的雷橫,力道盡了,被朱仝一刀斬翻在地,正在吐血求饒。
“朱某與你這無義小人,有何情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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