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梁山本就地位不高,方才還能借著義氣逼迫宋江。
但如今眾多頭領皆不依,朱富也只得含恨忍下。
“請朱富兄弟暫且寬心,雖然暫時不打濟州。
我卻也不會遂了呂牧的意!”
宋江終是將辛酸淚憋了回去,此時卻裝作義氣的挽尊,順帶收攏回一些人心:“即日起,便厲兵秣馬,在水泊南岸練兵。
做出要打濟州的模樣,也嚇一嚇那呂牧。”
宋江這意思,說白了就是虛張聲勢,但多少也能起到些效果。
至少能讓那些濟州百姓和西方過路之人看到,梁山還是很有聲勢的。
只是宋江卻不知,此舉正中呂牧下懷!
隨著宋江令梁山馬步水三軍,輪番在水泊南岸一帶練兵演武。
濟州城內,卻有人坐不住了。
這一日,一道紅色官袍身影,急匆匆的來到州衙。
不等守門差役通秉,便強行闖進大堂:“我的呂太守啊,你可急死個人了!
合蔡鎮碼頭淤堵住了,那梁山賊寇又日日在水泊岸上練兵。
今年的括田稅,可至今都沒送往汴梁呢!”
呂牧坐在大堂上首,正慢條斯理的喝著熱茶。
兩旁是幕僚聞煥章與六案孔目裴宣,為他分理政事。
呂牧自己卻是清閒得很,任誰見了都想罵一句,狗官真會享受。
首到將口中香茶嚥下,舒適的閉目回味了數息,呂牧才抬頭看向來人:“還未知足下高姓、官職?”
這是在責怪眼前這傢伙無禮,不等通秉就自己闖進門,實在是個冒昧的傢伙。
那紅袍官這才拱了拱手道:“下官奉首大夫、濟州括田使李忠賢,見過呂太守。”
說罷,李忠賢抬了下眼皮,語氣頗有些倨傲的道:“家兄忝為大內副總管,西城括田副使,乃大內楊總管之繼任!”
這便是自報家門了。
呂牧下意識便在心裡接了一句:啊,原來是閹黨來了。
李忠賢不但名字像閹黨,也確實是個閹人黨羽。
他口中的大內楊總管,便是大宦官楊戩。
楊戩也是西城括田所正使,專為趙佶斂財,地位與梁師成等同,十分受趙佶寵信,加官至太傅、鎮東節度使。
李彥則是楊戩的乾兒子和副手,給事掖庭出身,掌管後宮禁苑事宜,也頗受趙佶寵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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