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沒有多餘人手啊!”
李忠賢眉頭一皺:“那呂太守為何不徵發徭役,讓濟州百姓丁壯,都去疏浚河渠?”
呂牧心中暗罵一句狗東西,真是不把老百姓當人,括田所臭名昭著,己經逼得許多百姓破產投賊。
如今還要他做壞人,強徵百姓服徭役,這是生怕濟州百姓不上梁山啊!
“不可!濟州百姓本就多有被梁山賊寇蠱惑投賊者,若是這寒冬天氣再強徵徭役,怕是會盡皆投賊,助賊寇來打濟州。
到時別說是這括田稅不能送到汴梁,便是本官與李大使的腦袋,都未必保得住。”
呂牧嚇唬了李忠賢一手,果然看到這草包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。
他屬實是怕極了梁山賊寇,所以本該在呂牧到任前,就發往汴梁的稅錢,一首沒發。
想等著呂牧這個梁山剋星到任再發,更為安全。
卻沒想到還不如不等,呂牧一到任,不但把京畿路漕司的船隊給燒了,還把合蔡鎮這個港口樞紐給堵塞了。
那幾十萬貫稅錢,可是幾百萬斤重,若是不能走漕運的話,陸路得幾千輛車馬才能拉完。
就算是分批運送,一批也得千八百輛大車才行。
並且,如今梁山賊寇就在水泊南岸練兵,這些錢出城,須得重兵護送才行。
李忠賢搜刮百姓是把好手,但面對梁山卻是個慫包。
這才等不及,主動來找呂牧。
“呂太守既然這麼說了,下官也不讓你為難。
如今漕運是走不通了,還請太守派遣精兵,先將第一批稅錢,用馬車護送到汴梁。”
說到這裡,李忠賢話語中己經帶著威脅之意:“太守有大破梁山的本事,不會連這點忙都幫不到吧?
若是宮裡的官家知道了,會對太守很失望的。”
滿嘴宮裡宮裡,你咋不和你哥一樣割了,也進宮去當太監?
呂牧心中暗罵一句,面上故作猶豫之色,這才咬著牙道:“派兵護送是可以,只是我手中兵力不及梁山,萬一有個閃失,本官不敢擔這責任。
須得李大使給我一道公文,本官才可調兵。
並且,本官會向官家上疏奏明此事。”
李忠賢此時己經急得不行,哪裡會在意呂牧這些繁文縟節,於是對呂牧的要求一一點頭:“都依呂太守的。
下官只要先將第一批二十萬貫,三日內發運走!
此事便交給呂太守了,可千萬不要讓官家失望!”
丟下了這麼一句帶著威脅的話後,李忠賢便臃腫的踱步而去。
呂牧冷冷盯著李忠賢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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