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吧通吧,你們都通吧!
都給呂賊做內應,攪得梁山人人自危,把梁山攪破敗了,我宋江無非陪著你們玩命就是!”
憋屈到極致的宋江,跳著腳的大罵了一通,在夜色中傳出去很遠。
但可悲的是,就連宋江自己,都不知道他罵的是誰,只是一陣無能狂怒的發洩罷了。
發洩過這一通後,宋江也徹底麻木了。
事己至此,先睡覺吧。
他索性也不管床上己經硬了的趙太守了,身心俱疲的看向花榮:“花榮兄弟,從今天起,你跟我同睡一屋。”
似乎是察覺此話有些不對,傳出去怕梁山其他人誤會,宋江又帶著自嘲的道:“這梁山如今處處漏風,不知有多少人是呂賊的內應。
若無心腹兄弟守著,哥哥怕睡夢中被人抹了喉嚨啊!”
“哥哥放心,有花榮在,便保哥哥無憂。”
花榮鄭重的表態,然後護著宋江離開。
“哥哥等等我,這段時日,我也與哥哥同住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吳用吩咐守門的嘍囉,先收殮了趙太守的遺體,也急忙忙追上宋江與花榮,一起走了。
他也不敢一個人待著了,怕睡夢中被奸細殺了,打算以後都和宋江花榮一起睡。
不僅如此,吳用還建議宋江,讓呂方郭盛、歐鵬馬麟、解珍解寶等信得過的中軍將領,以後每日輪流在宋江院中值夜。
至於查內奸的事,宋江吳用都默契的沒再提。
他們知道茲事體大,內奸固然還要查,卻不可大張旗鼓。
否則梁山必然人人自危,互相懷疑,人心就徹底散了,隊伍也就不好帶了。
此時,山上某處房屋之中,笑面虎朱富躺在床上,輕輕的舒了口氣。
他聽到了不遠處宋清的房中,響起了罵孃的聲音,便確定那位趙太守,應該是毒發身亡了。
而梁山各處,卻是靜悄悄的。
除了片刻前,遠處有一陣隱約的、像是宋江的罵聲飄到這裡,便再無其他動靜。
這讓朱富原本有些擔憂的心,也放回了肚子裡,知道他應該沒被發現。
沒錯,在宋清之前,先一步進入灶房下毒的黑影,便是他笑面虎朱富。
自從上次他哥哥朱貴被呂牧派人抓了,朱富請求宋江發兵救人被拒後,便對宋江和梁山心灰意冷,甚至有了怨氣。
後來,山下更是傳來了朱貴和一些手裡有人命的梁山俘虜,被開刀問斬,懸首濟州城門的訊息。
宋江得知後,還假仁假義的來安慰了朱富一番,當著他的面痛罵了呂牧一陣,發誓要為朱貴報仇。
但是從那以後,這位梁山寨主,便好似忘了這件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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