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梁山反賊宋江,派遣了一批內應,趁機混進了我濟州官軍之中,欲要行刺本官。
但本官相信爾等,皆是我濟州的良家子,既然從梁山上下來了,自會迷途知返,從此與梁山一刀兩斷。
所以方才發餉之時,本官沒有提起此事,依舊親自為你們發餉。
如今看來,你們沒有辜負本官的信任,都是本官這個濟州知州,可靠的濟州子弟!”
呂牧慷慨激昂的喊話了幾句,似乎剛才在發餉臺上的,不是替身燕青,而真是他呂太守一般。
但在下方將士們眼中,卻都覺得呂牧說的是真的,他們絕大多數都沒有和太守相公長時間就近接觸過,很難看破燕青是替身。
那些真正清白的將士,覺得這位恩相真是膽魄英奇,胸襟寬廣,紛紛感動不己。
“恩相明知有人慾要行刺,卻仍為了我等將士們領到足額餉銀,而親自發餉。
自身涉於險境之中,卻依舊泰然自若。
真英雄也!”
有將士大聲感嘆道,引起了眾多將士的紛紛共鳴。
而那幾十個梁山的二線內應,更是如坐針氈,只覺得慚愧不己。
於是,呂牧還沒有來得及,說出‘主動自首既往不咎’之類的話,人群中便有幾個梁山出身的,撲通一下跪了下來。
向城頭上那道偉岸身影,令人敬仰的呂太守,開言自首懺悔。
呂牧還能說什麼?
當然是趁機發表了幾句欣慰勉勵的話語,表示原諒這些一時迷途的子弟,依舊留用在軍中。
於是,剩下的那些梁山內應,也全都坐不住了,趁此機會一個個自首自曝……
胸襟寬廣、愛兵如子的呂太守,當即表示全都原諒,讓這些迷途的羔羊,全都感恩戴德、滿心輕鬆的歸隊了。
從此以後,他們會心事盡去,全心全意的為呂太守效力。
一樁隱患,在呂太守的感化之下,就這般消弭於無形。
待呂牧下令各軍回營後,卻轉身對一旁聞煥章笑道:“先生,看來確實是我們高看宋江了。
這個所謂的及時雨,仗義疏財了半輩子,卻連一個肯交託性命的兄弟都沒有。
方才王保等人甄別出來的那些人,全都主動出首了,與名單上一致,不多一人,也不少一人。
想必便是宋江安排的所有內應了。”
聞煥章會心一笑,對著呂牧拱手:“恭喜恩相,此番既排除了軍中隱患內應,又得了一番軍心。
這些將士們,自今日起,真可謂恩相之子弟兵也!”
呂牧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位軍師的恭維,然後看向了濟州城北方向,語帶調侃:“若是宋江真的下山了,想必這會己經被聞都監盧團練他們,給包餃子了吧。”
確實和呂牧所想的一樣,此時,水泊南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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