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牧這個外鄉人,反而陰差陽錯的,成為了歷史上那位嶽武穆的師兄。
至於那位韓元帥,這會也在南征方臘的西軍之中,依舊還是一個不得志的低層小軍官。
只是韓世忠這一番,卻註定無法與梁紅玉相遇了。
歷史上他們的相遇,是梁紅玉滿門己經被抄斬,自己也被髮到京口做營妓。
韓世忠跟隨大軍征討方臘回來,於京口慶功宴上遇到梁紅玉,心生欣賞,為其贖身為妾。
後來韓世忠的原配夫人白氏去世,梁氏便被扶為繼室夫人。
但呂牧也算是做了件好事,挽救了梁紅玉一家,更避免了梁紅玉的悲劇命運。
所以,倒也談不上奪了韓世忠的機緣。
以那潑韓五的豪邁性子,得知梁紅玉的悲劇命運改變,說不得還會很欣慰的謝謝呂牧。
“宣帥,頭髮乾透了。
這便是宣帥在濟州造的煤爐嗎,果然精妙好用。
毫無煙氣,溫暖卻不過分烤人,比篝火強得多。
人言宣帥文武雙全,是個心繫百姓,造福蒼生的好官。
僅從這煤爐之上,妾便知道所言不虛。”
梁紅玉心防漸開,話也多了幾句,打斷了呂牧的走神。
呂牧便笑著放下了梳子:“好叫娘子知道,我不僅是個好官,更是個好官人。”
說著,呂牧便將梁紅玉打橫抱起:“娘子,天色不早,該歇息了。”
身著白色燕居服的呂牧,抱著紅衣如火的梁紅玉,宛如冰與火,於此夜譜寫出一曲冰火交融的夜曲。
呂牧這邊抱得美人歸,正當洞房花燭夜,註定一夜無眠。
一百五十里外的江寧府,童貫亦未寢,卻是氣得睡不著。
“砰!”
童貫將堂中一個汝窯天青瓷的大花瓶,憤憤的摔碎在地上,幾根稀疏的鬍鬚,氣得一晃一晃:“呂牧這個豎子,欺我太甚!
他一個副使,兩次收留本帥要斬的罪將,渾然不將本帥放在眼裡!
簡首是豈有此理!”
堂中,親自趕來報信的劉光世,見童樞密這般大動肝火,有些心慌,急忙甩鍋道:“樞密,末將原本都將那梁瑋一家圍住了,那呂牧帳下的兵馬,卻將末將給圍了。
末將也嚴厲的斥責他們,這是童樞密點名要處置的罪將。
他們卻絲毫不聽,還要將末將也一起押到那呂牧營中。
末將知道那呂牧沒安好心,便只得領著孤軍,奮力突圍了出來,第一時間給樞密來報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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