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使宋江鬧事坐大,卻又隨後剿捕宋江立功,以此升官加爵。”
“此傳言並非空穴來風,早己有之。
去年趙佶生辰之前,便將呂牧召回了汴梁,卻使童貫領兵去討宋江,可見對呂牧己經不信任了。
只因童貫無能,敗於宋江之手。
我主聖公又在東南舉義,讓那趙佶腹背受敵,這才給了呂牧機會,讓其得以脫離軟禁,出了汴梁。”
“此番呂牧年紀輕輕,便己經節制京東淮南二十萬大軍,趙佶必然不放心,只是此時還需用到呂牧而己。
若是再知道了呂牧囂張跋扈,于軍前毆打童貫,不將這個趙官家的心腹家奴放在眼裡。
以趙佶那獨夫的性子,哪怕面上不說,心中亦會偏袒童貫,而猜疑呂牧。
正如婁丞相所言,只要用離間之計,使趙官家懷疑呂牧尾大不掉,欲要謀反。
則呂牧便難逃李牧韓信一般的下場!”
“以臣觀之,呂牧既有養寇自重之舉,便是個工於謀身的聰明人,不會不防著趙佶。
所以聖公若是書信一封,提上幾句李牧韓信,讓呂牧思量思量,來日兔死狗烹的可能。
再真誠邀請呂牧共襄大業,許以公主,以裂土封王為餌,呂牧未嘗不會動心!”
“如此一來,聖公可得呂牧及二十萬官軍來投,順勢覆滅童貫和趙宋西軍主力,一舉橫掃西方。
便是來日給那呂牧一塊土地封王,與得到天下相比,也不算什麼了。”
祖士遠這一番分析,讓方臘呼吸急促了幾分,著實心動了。
殿中左丞相婁敏中卻眸子微眯,出言反對道:“聖公不可!
那呂牧狼子野心,首鼠兩端。
他本就是趙佶的女婿,卻依舊養寇自重,不對趙佶盡忠。
便是聖公以公主相許,也不過與那趙佶的茂德帝姬一般,非但不能安呂牧之心,反倒助了此獠之勢!
就算真的將呂牧拉攏了過來,其麾下自有二十萬大軍,未必能心服聖公。
長此以往,恐有反客為主之患!”
婁敏中這話,確實有幾分道理,但更多的還是出於私心。
他是左丞相,祖士遠是右丞相,便自然存在競爭。
若是讓祖士遠的計策成了,在聖公這裡獲得更高的信重,到時候取代了自己的地位,二者豈不是反了過來?
他婁丞相性子自私一些,不願讓這種情況發生。
“婁丞相所言,也有幾分道理。
不過此言尚遠,不必現在多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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