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日他奉呂大帥之令,去江寧府給童貫送信,邀其會獵於鎮江,夾擊賊軍。
童貫卻小人之心,以為呂牧是孤軍難支,騙他出兵救援。
不但不曾出兵,還反過來羞辱了一番呂牧和呼延灼。
所以,呼延灼心中明白,恩相這是要讓他藉著送捷報的名義,去看看童貫痛悔萬分的模樣,出一口氣。
此去江寧府,不過百餘里。
呼延灼快馬加鞭,半日不到便到了江寧城外。
路過城下西軍大營的時候,呼延灼還特意與見到的一些西軍熟人打了招呼:“楊將軍,今日是你當值?”
“我怎麼又來了?
不是來求援的,是來報捷的。”
“什麼捷報?你們還不知道吧?
呂宣帥於揚州設伏,陣斬賊帥方傑石寶,全殲賊軍八萬。
然後揮軍攻打鎮江,一舉攻克鎮江,殺俘賊眾數萬!”
“高統制,多時不見,幸會幸會!
也沒什麼,我來送捷報路過。
我家呂宣帥於揚州鎮江兩處大捷,殺俘賊眾十餘萬,斬獲賊帥方傑石寶以下大小將領數十員!”
“什麼?羨慕?
不是我多嘴,你們都是我的世交,在這江寧府待著,什麼時候才能立功啊?”
“多的我就不多講了,真為你們這些大好男兒不值啊!”
“姚都鈐轄,我來討杯茶喝,趕路太急,口有些渴。”
“什麼,我因為什麼來公幹?
當然是奉呂宣帥之令,來向童樞密報捷……”
那些與呼延灼打了照面的舊識,被呼延灼這麼一番招呼,各自心頭複雜,既有著羨慕,也暗自惱恨。
都對童貫有些怨氣,遺憾錯過了這次聯手殲敵,謀取大功的機會。
尤其是那個姓姚的都鈐轄,心中又是羨慕,又是無語。
他的大營可不在官道邊上,呼延灼哪裡應該路過?
這廝名為討茶喝,實則是來向他們這些老相識們炫耀,給童貫上眼藥來了。
“啐!這個呼延老西,自從上了梁山後,倒心眼子多起來了,丟了咱西軍的實誠。
誰問你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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