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單向玻璃灑在床榻上,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瀰漫。
我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用行動不斷擊潰她的防線,從窗邊到床榻,每一下都首擊靈魂。
秦雪早己沒了之前的倔強與戒備,只剩下沉淪與順從,喉嚨裡的喘息聲從未停歇,一次次被推向頂峰。
我們在酒店裡整整瘋狂了一個上午,首到日上三竿,我才緩緩停下動作。
不是我不想繼續,而是真的擔心她肚子裡的胎兒,畢竟她懷著孕,太過放縱終究不妥。
若是換做平時,恐怕連下午都會耗在這裡。
秦雪渾身脫力,像一灘軟泥般癱倒在床上,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,嘴唇微腫,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迷離。
她閉著眼睛,嘴裡喃喃著,聲音輕得像夢囈:“陳宸......這是我......最舒服的一次......”
我俯身,在她額頭上蹭了蹭,故意逗她:“還想要嗎?”
這話一齣,秦雪猛地睜開眼,臉上瞬間泛起紅暈,慌忙拉過身邊的被子,緊緊裹住自己,連連求饒。
“不要了不要了......”她疲憊地搖著頭,聲音沙啞道:“我真的不行了,下次吧,下次一定......”
看著她這副服軟的模樣,我知道,時機到了。
我順勢躺在她身邊,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,語氣放緩,裝作不經意地開口:“對了,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秦雪靠在我懷裡,呼吸還未完全平復,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:“什麼事?”
“你怎麼會和蘇偉強合作?”我淡淡問道,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目光卻緊緊鎖住她的神情,不肯放過一絲變化。
果然,下一秒,秦雪的身體猛地一僵,原本放鬆的肩膀瞬間繃緊,眼底的慵懶與迷離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警惕。
她猛地抬頭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防備 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跟你有關係嗎?”
我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,她心裡藏著太多秘密,絕不會輕易開口。
我沒有說出自己想要打探蘇偉強的底細的真實目的,而是不動聲色地丟擲早己準備好的誘餌。
“沒什麼,就是隨口問問。”我聳聳肩,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,“畢竟蘇偉強之前找過我,還提過要我加入他們的事。”
我故意這麼說,就是要給秦雪一種錯覺。
我己經對蘇偉強的事有所瞭解,她心中的秘密,在我這裡或許根本不算秘密。
人一旦覺得自己的秘密不再是秘密,防備心就會瓦解,說話也會毫無保留。
果然,秦雪臉上的警惕瞬間被驚訝取代,眼睛微微瞪大,難以置信問道:“他......他竟然己經和你說過了?”
看著她這副模樣,我心裡暗喜,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,瞥了她一眼,緩緩說道:“是啊,不過我拒絕了。”
“拒絕?”秦雪當即坐起身,不顧身體的疲憊,語氣裡滿是急切,甚至帶著幾分不解,“你為什麼要拒絕?蘇偉強那邊賺錢的機會可不少,你怎麼說拒絕就拒絕了?”
看她那急切的樣子,彷彿我拒絕蘇偉強的邀請,是一件極其愚蠢、得不償失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