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瑤轉頭，看見昨天送她壓縮餅乾的小女孩。
女孩臉色還有些蒼白，但眼睛很亮。
許瑤聲音柔和了些。
“吃早飯了嗎？”
女孩用力地點點頭。
“吃了雞蛋。”
“雞蛋很好吃。”
說完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煩心事，小臉皺了起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。”
許瑤看著女孩皺起的小臉，眼神柔和了些。
“什麼夢？”
女孩認真說道：
“我夢見城牆破了。”
“好多怪物衝進來了。”
“叔叔們都躺在地上不動了。”
“天邊還有特別特別大的怪物，比樓還高，比山還大。”
“媽媽被怪物吃掉了。”
“我也被吃掉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女孩眼眶紅了。
“夢裡還有人在說，龍國早就沒了。”
“說我們現在都是假的。”
許瑤見女孩滿臉恐懼，覺得有些心疼，便伸手摸摸女孩的頭。想安慰她說只是噩夢。
可話到嘴邊卻是僵住，她想起自己才向沈寧提過的那些陰毒手段。
她伸出去的手微微一頓，儘量壓住語氣裡的異樣。
“你夢裡的聲音，具體說了什麼？”
可讓人沒想到的是，女孩還沒回答。
旁邊一名正在喝粥的中年男人動作停住。
他轉過頭，臉上還有隱藏不住的驚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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