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拼命搖頭。
眼淚大顆大顆滾落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許瑤姐姐……”
“許瑤姐姐其實是異獸。”
“她長著好多眼睛，躲在人的身體裡面。”
小女孩越說越害怕，但雙手一首沒放開那塊壓縮餅乾。
“媽媽也死了。”
“媽媽早就死在地下。”
“現在這個媽媽也是假的。”
旁邊的女人聽到這句話，終於忍不住捂住嘴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小女孩還在因為恐懼而顫抖。
“好吃的雞蛋也是假的。”
“昨天吃的雞蛋，夢裡變成了腐肉。”
“燈光不是燈。”
“是異獸的眼睛。”
“它們都在看我。”
許瑤站在原地，手掌一點點攥緊。
她沒有再繼續上前。
因為她怕嚇到小女孩。
這個孩子前幾天還會追在她後面，喊她許瑤姐姐。
可現在，這孩子連靠近她都不敢。
許瑤眼眶微微泛紅。
一股在仙界時前所未有的憤怒，從她心底湧上來。
她是仙界弟子。
她見過仙界的冷漠。
也知道仙人視凡人為螻蟻。
可她首到此刻才真正明白，那種高高在上的惡意落到一個凡人身上時，會有多麼令人作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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