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類孩子在很多時候是沒有存在感的，畢業幾年之後，能記住這種同學的都沒幾個。哪怕是老師，如果不是班主任，可能都記不住。
當時我在班上也是這樣的，不過我是被爺爺勒令的，他讓我別出頭，不管做什麼事，都不能出頭，哪怕是成績，他都不讓我上前十。
所以，我上學的時候，一直在控分，老是把自己控制在不起眼的排名。
校長繼續說：“據他班主任說，他上個星期因為身體不適，跟班主任電話請假回家了，之後就再沒來過學校。”
“電話請假？”我捕捉到這個細節，“也就是說，班主任這幾天並沒有親眼見到他本人？”
“是的。”校長點頭說道：“剛才我讓班主任聯絡了馬小北的爸爸，應該等會就有迴音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班主任沒聯絡馬小北的爸爸？”吳胖子突然詢問。
校長說道：“肯定是聯絡的，只是我沒問，所以她也沒說，待會我細問一下。”
十分鐘之後，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校長接完了電話之後，對我們說道：“馬小北的班主任說，馬小北確實回家了，但回家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說是感冒頭暈要休息，吃飯都很少出來。”
“他奶奶挺慣他的，也沒多問，而馬小北是單親家庭，只有個父親，父親在外面打工，平時他都是跟奶奶住。”
我微微點了點頭，隨後繼續問校長：“能把他父親的電話號碼給我嗎？”
校長說了句好，然後就報出了一串數字，我立刻用手機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一個帶著濃重地方口音，略顯疲憊的中年男聲傳來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是馬小北的父親嗎？我是學校這邊請來處理一些事情的顧問，姓張。關於馬小北同學的情況，想跟您瞭解一下。”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。
“學校？小北他……他是不是在學校惹什麼事了？”男人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不，您別誤會。只是學校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，可能和馬小北同學有點關聯，我們需要找到他了解些情況。聽說他生病回家了，現在情況怎麼樣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呼吸聲似乎沉重了些：“他手機關機了，我人也沒在家，剛剛給我老孃打電話，老人家也沒接，我也不知道情況啊。”
“前兩天就聽到他讓我給他請個假，說是生病了要休息，我就給他請假了！我也不知道他那麼久都沒有去學校啊，這孩子，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“老師，我娃兒到底咋了？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？”
電話那頭的大漢聲音突然就變得嚴厲了起來，我趕緊說道：“目前還不清楚，所以我們才需要當面和他談談。您傢俱體地址在哪裡？我們明天一早過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好，那謝謝您了，老師。我家在青禾鎮，馬家寨村。”
“到了鎮子上你們問修摩托車的葉大秋馬老四家，就能問出來了。”
“好，我們明天就去！你也彆著急，孩子沒什麼事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把情況給校長和吳胖子說了一下。
吳胖子說道：“青禾鎮？我知道那兒，有名的水果之鄉，特別是李子，蜂糖李，挺出名的，三四十塊錢一斤，說是李子中的愛馬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