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?
我還沒問呢,他就自個說不知道了,這種行為往往就意味著他知道。不僅知道,還是這件事的參與者。
“馬小北!”我鄭重的叫出了他的名字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知道剛剛你發生了什麼嗎?你跪在你爺爺的墳前,吃了墳頭土,要不是你爺爺,你已經死了。”
在看到他跪在墳頭,被他爺爺保護住的時候,我就知道,他肯定遇到了什麼。
估計跟我開啟的盒子有關,原本那盒子裡面的陣法是想要他們全都在學校失蹤的。誰知道馬小北怕了,就跑回了家。
那東西自然不放過他,於是就用其他的方法來到了這裡抓他。
好在的是馬小北的爺爺保護住了他,要不然的話,他現在都死了。
馬小北看向了我,依舊是一臉的膽怯。
我放緩了語氣,說道:“告訴我,消失的那幾個同學,跟你到底做了什麼?說出來,我能保你平安。”
馬小北盯著我又看了一會,他才搖晃著腦袋說道:“我,我沒做什麼,我真的沒做什麼,我只是,我只是把任傑叫了出去。之後發生了什麼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任傑是誰?”我問馬小北。
這裡面似乎還有一段隱情!
馬小北頓了頓,這才緩緩說道:“任傑是我們班上的同學,跟我一個鎮的。”
“我們當時一塊上的初中,關係還挺好的。上了高中之後,我們又都去到了一個學校,那會關係也挺好。”
“上個學期,我不知道任傑怎麼惹到了城南四少之一的唐熊,後來他就經常被唐熊叫人欺負。有好幾次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”我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,沒忍住開口追問。
“有好幾次次,他都躲著唐熊他們,唐熊他們找不到他,就找到了我。於是就威脅我,讓我把他叫出去,不然就要打死我。”
“我怕,我也不敢惹他們,於是就叫了任傑出來。我看到,我看到唐熊他們幾個人圍著任傑,讓他下跪,任傑跪下了,也求饒了,可是他們根本不管,二話不說就打任傑,還說任傑是個窩囊廢,當時就把任傑都打哭了。”
“但是我沒辦法啊,他們是城南四少,都是城裡人,認識的人多。學校的有,社會上的也有,我們根本就不敢惹他們。”
“也是任傑倒黴,不知道怎麼的,就偏偏惹到了他們。”
“後來,任傑上個學期沒讀完,就輟學了。”
“他沒告訴班主任?”吳胖子開口詢問。
馬小北說道:“哪敢啊,告訴了班主任可能會被打死的!唐熊他們太厲害了,根本沒人敢惹他們,告訴了班主任,班主任也不會管他們的。他爸媽都很有錢,還都有很大的關係。”
“聽說之前他打一個學生,那學生也是告訴了班主任,後來那學生轉學了。因為惹不起他呀,根本惹不起。”
這個唐熊的照片我見過,他媽給我看的,個子很高,身材也魁梧。
的確,放在學生群裡面,他很猛,也肯定沒人敢與之抗衡。
至於他的爸媽,看著就知道是不缺錢的主,可能還有一定的關係網和地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