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重的三輪車在窄路上挪動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很快,他騎上癟了胎的車,歪歪扭扭地順著來路下山去了,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遠,最後徹底消失在山野的寂靜裡。
四周一下子安靜得可怕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,以及是不是來幾隻鳥叫聲。不過這都不是正常的鳥叫聲,而是一種很兇狠的叫聲。
聽著像是烏鴉在叫!
一般烏鴉叫,都意味著要發生什麼事了。
因為烏鴉在民間被視為陰間的使者,通常都是提前來給主人家報信的,好讓主人家做好準備。
可是活人接受不了啊,聽到了烏鴉叫,就很反感,因此漸漸的,人們也就討厭了烏鴉這種動物,還一度將其視為不吉利的東西。
陶貴湊過來,壓低聲音問我:“張兄弟,咱們真要從這林子穿過去啊?”
我抬頭看了看天,此時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,這也沒啥。
我堅定的點頭說道:“去,必須去,來都來到這裡了,不去還能怎麼辦?難道要回去嗎?”
陶貴額了一聲,想要說什麼,可是卻沒有說出口。
“走吧,沒別的路了。趁著還有點光,趕緊過去。”我招呼著陶貴,然後快步朝著樹林走了過去。
一進入林子,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好幾度。空氣裡的潮溼感更重了,混合著腐爛樹葉和泥土的氣味。
加油站女人講的那兩個故事,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盤旋,那個被挖去心臟的少女,那個被燒焦的老頭……
她說下雨或晚上,有人在這裡看到過找東西的女孩。
說實話,這些都挺嚇人的,可是對於我來說,也就那樣吧。畢竟,我見過的東西不少了,我還深夜去過廢棄的殯儀館呢。
我沒什麼,倒是陶貴一路揪心啊,一直在左顧右盼的。
“張兄弟,你聽見什麼聲音沒?”陶貴突然顫聲問。
我搖頭說道:“沒有啊,你聽到了?”
其實我也聽到了,我聽到了女人的啜泣聲,聲音不大,在蟲鳴鳥叫聲中爺能分辨得出來。
只是在這種時候,我沒必要說我也聽到了,因為這樣會嚇到陶貴。
鬼這東西就是這樣的,你越害怕他,他就越得寸進尺。
你要不把他當回事,他自然沒辦法對你做什麼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,快走。”我沉聲道,隨後加快了步伐。
陶貴直接走上來拉住了我的手,整個跟個娘們似的。
很快,我們就穿過了樹林。
我輕輕的嘆了口氣道:“這地方,也就那麼一兩分鐘的路程,沒什麼嚇人的。”
說完話,我扭頭看了陶貴一眼,這不看不要緊,扭頭一看……
!了見不,貴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