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老太太一般都是供奉仙家的,像什麼胡黃白柳灰,就是她們供奉的物件。
他們立堂口給人看事,受人香火,其實就是背後的仙家授意的。
這種立堂口的人,有的水平很差,是因為他背後的仙家能量不行。有的直接是騙子,所以我們在接觸這行的時候,總感覺深淺不一。
而眼前的老太太,背後仙家的能量絕對很強。
因此,讓她幫忙,應該沒錯。
這是我第一次找這種人幫忙,之前有過耳聞,可卻從未見過。
不管什麼行業,都有深淺,我們做不到的,找別人幫忙,這是正常的。
男人感謝了周老太之後,就興奮的跑出了門去,整個人看上去都輕鬆了許多。
這時,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上前,客套的說道:“周老太,我在這排了兩天,終於到我了,我……”
不等他開口說下去,周老太就突然抬起手來打斷了他,她沒有給他看,而是抬起頭來“看”向了我們,她那空洞的眼眶正朝著我們。
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看,因為她兩隻眼睛都沒有眼珠,只有黑洞洞的眼眶。
緊接著,我就看到老太太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衝我說道:“不知高人降臨,不知有何事啊?”
老太太這舉動引得不少人朝這邊看了過來,一個個的眼珠子都瞪得老大了。
我知道,她是在跟我說話,不過這個舉動也讓我很意外。
我尷尬的額了一聲,說道:“周老太,您不必這樣,我來找您是有些事想要問您的。”
周老太擺了擺手,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:“高人有吩咐,自然要先聽高人的。你們都先回吧,明天再來。”
那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臉都綠了,指著我們急道:“周老太,哪有這樣的道理?我排了兩天隊,他們剛來就插隊?這,這,這太不合適了吧?”
“就是啊,我們也等了好久。”旁邊幾人也跟著附和,臉上滿是壓制不住的憤怒。
周老太卻沒看他們,只是“望”著我,語氣恭敬:“兩位,屋裡坐!”
我被這陣仗整得有些懵,連忙道:“周老太,我們就問幾句話,不耽誤您太多時間,還是先給這位先生看了吧。”
“無妨。”周老太笑了笑,那笑容在沒有眼珠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:“這裡,我說了算,我說怎樣就怎樣,這幾天,我有些累了。他們要等就明天來,不等就算了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面面相覷,還想說什麼的,可是卻發現無言以對。
無奈之下,眾人最終只能悻悻離開。
那中年男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瞪了我們一眼,嘴裡罵罵咧咧的,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等屋子裡沒人了,周老太才示意我們坐下。
屋裡陳設簡單,一張舊方桌,幾條長凳,牆角堆著些香燭黃紙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燒紙味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長凳,自己則坐在了剛剛竹椅上:“不知高人要問什麼事啊?”
我也沒繞彎子,直接道:“我們想找個人,名字叫陶海龍,大概一兩個月前可能來過董家溝,可是我們進了董家溝的村子,卻沒有看到他,您能幫我們看看他在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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