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陶貴對視一眼,都有些犯難,我們哪有陶海龍的貼身東西?
正著急時,我忽然想起揹包裡的那個泥人,就是跑去陶貴家裡打了陶貴一頓的那個泥人。
泥人身上是穿著衣服的,那衣服正好就是陶海龍的。
“這個行嗎?”我把泥人拿出來,遞了過去:“這泥人身上有他的衣服!”
周老太接過泥人,手指在那碎布上摩挲了片刻,又把泥人放在鼻尖聞了聞,點了點頭:“可以,有他的氣息。”
她把泥人放在桌上,跟著點燃了三炷香在泥人的身上轉動了起來,就跟剛剛給男人做法事一樣,一邊轉動,一邊念著些什麼。唸了一會之後,她把香插在了香爐裡,跟著,她緩緩地拿起了那隻纏著紅線的竹筒。
像剛才給那個男人看事時一樣,可是並非她一放下竹筒就開口說話。
她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許多咦了一聲之後,她又點燃了三炷香,重新唸了起來,繞著泥人轉了起來。
這一次,她唸的時間比之前更久了,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我看到她這個樣子,心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做完了這一次之後,她再次看向了竹筒裡,表情變得比剛剛更加的驚訝了起來。
她“看”著我,說道:“高人,他的情況,我沒看到,不知道跟貼身信物有關,還是跟我的能力有關。”
其實見她額頭冒出密密麻麻汗珠的時候,我就料到了事情沒那也簡單。
我正準備開口告訴她盡力就好,她卻自己又開口了:“不過沒關係,我再看一次,如果這一次還看不到的話,我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遺憾。
遺憾,對,她的那個表情就是遺憾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遺憾,要說遺憾這種表情,應該出現在我們身上才對,出現在她的臉上,屬實不對勁。
不過現在我也不糾結這些,而是聚精會神的盯著她看。
這一次的時間更長了,而這個過程也牽動了我們的心。
就在流程走完,她再次舉起竹筒,對著自己那空洞的眼眶“看”的時候,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我站起來,踮起腳,恨不得跟她一塊看。
過了大概一支菸的功夫,周老太才放下竹筒,臉色比剛才沉了些,聲音也帶著幾分凝重:“這小夥子,情況不太好。”
“他在哪?”我連忙追問。
“被壓著。”周老太緩緩道:“壓在一口棺材底下,四周黑漆漆的,看不見天日。”
“棺材底下?”陶貴蹭地站了起來:“在哪的棺材底下?能看清楚嗎?是不是董家溝?”
周老太搖了搖頭:“看不真切,只知道有口棺材壓著他,並且他很艱難。”
棺材壓著他,四周黑漆漆的,難道是……
我猛然想起了什麼,拿著手中的泥人就聞了起來。
。跳一了嚇我,聞一,要不聞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