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,現在婆婆的話全應驗了,縣城大夫看不出個所以然,只說緣分沒到,讓她慢慢養著。可是我心裡總覺得,就是當初沒掉乾淨惹的禍。
要是閨女一首沒有身孕,你說他們家會怎樣?她婆婆可不是啥省油的燈,雖然說前頭媳婦生了個兒子,可一個孩子怎麼能夠?”
徐大牛眉頭皺得死緊,真把這茬給忘記了。
“那咋辦?你打算找娘給治?時間那麼久了還能治嗎?不是,關鍵娘她願意治嗎?那死丫頭不是把娘給得罪死了?不是說再也不管她了嗎?”
韓氏惆悵,“丫頭性子倔得很,咱們說的她也不聽,所以我剛才問你,要不要去看看爹孃,找他們嘮嘮嗑,求他們給雅韻看看。”
徐大牛連連擺手,“自討沒趣的活我不幹,要去你自己去,閨女你生的,禍她闖的,你們自己解決。”
“徐大牛,你能不能有點男人樣?他們是你爹孃,親生的!”
“你還真別說,我懷疑我不是老徐家親生兒子,老三也不是。不然他們為啥對別人嫩恁好,對我那麼差?很明顯,因為我不是他們兒子。又或者說,我和老三是娘跟別的男人偷生的。”
韓氏聽得腦殼疼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?婆婆那種人會偷情?豈不是全村女人都得偷情?
當家的到底在侮辱他娘,還是在侮辱她自己?
“別亂想,你娘看不上你,就是因為你沒出息,以前對你好,認為你能唸書,能有個好前程,後來估計發現你只是個朽木,扶不上牆,所以就把你放棄了。
放棄老三,因為他不聽話,叫他不要娶夏青兒,非要娶,老兩口生氣了唄。”
徐大牛聽得腦殼疼,合著他被拋棄就是因為他沒出息是吧?爹孃不是那麼現實的人,老西一樣是廢物,老二比他還廢物。
“兄弟裡我算是最能幹的。”
韓氏撇嘴,“你能幹啥呀?拉倒吧,別給自己貼金了。除了識字,會寫幾個破字,你還會幹啥?可是你也不想想,你為啥認識字?家裡花了多少銀子供你?”
徐大牛不搭理韓氏,再聊下去他說不定會動手。女人瘋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,非得惹他不痛快。
“對,我是個廢物,你最厲害,你最能幹。所以閨女的事你別來找我,自己解決去。我廢物能幹嘛?只能回屋躺著。”
韓氏:……
狗男人心眼比真鼻子還小,一句說不得。
“不許走,你去村尾,去找爹孃去。前幾日閨女回來沒看見,眼睛都哭腫了。她日子恁難過,你咋還躺得下去?”
“怪我咯?我讓她跟虎子偷情,我讓她小小年紀不知羞恥懷上別人孩子。現在好了,連虎子都不要她了。”
說起這個韓氏更是心堵得慌。虎子個王八蛋,自打去年村長說他能出息後,就再也沒現身過。
閨女跟女婿過得不好,賭氣說想跟虎子重新和好,跑到他家找他,結果被攆了出來,說他不要二手貨。
聽聽,說的是人話?他以為自己什麼東西?還不要二手貨。閨女瞎了眼,才會把身子給了這種人。
當時徐雅韻哭著回來的,狗東西年後好像去縣城找活去了,也沒見他回來村過,想來可能己經餓死在外頭了。
這種人不是餓死,就是被人打死,絕對不可能混出一條道。
她看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