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女有時候也糊塗得很,不過跟女婿鬧彆扭,被婆婆說幾句而己,啥氣不能忍?誰家夫妻不吵架?吵完就好了。
非要哭哭啼啼回村,結果還被村裡人看笑話。這就算了,竟然還想回頭找虎子,還被人給拒絕了,丟盡他們家臉。
怪當家的看不上閨女,有時候她都想奚落她幾句,腦子實在不清楚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啥?最重要的便是趕緊給女婿生個兒子,就算生個閨女也成。
還想什麼虎子不虎子?過去找人家不過自取其辱而己,出自己怎麼拒絕他的,忘記了?
可是他說的閨女根本不願意聽,鐵了心的說要跟虎子過一輩子。說他們才是最適合的,就算她不會生虎子,也不會太在意。
勸不住,根本勸不住。
最後撞了南牆哭著回來,總算清醒了,還不是乖乖回女婿家,繼續過日子。
她這輩子怎麼就生了個這麼蠢的閨女?
韓氏實在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事情己經發生,你能不能不要翻舊賬?現在想想怎麼彌補。如何求婆婆原諒?讓他重新給雅韻治病,就算不認回我們也沒關係,把我們當普通人就行,普通病人就行。”
韓氏一肚子窩囊氣無處發洩,當家的根本靠不住,女兒也指望不上,家裡所有事情全都得她操心。
這些年為了這個家,她熬白了頭髮,卻依舊沒把日子過好。
韓氏摸摸臉上的皺紋想哭,當年的她多顯年輕,現在呢?梳頭的時候,一縷縷白髮,刺紅她的眼。
“閨女過不好,沒事就回孃家來,我們也沒安生日子過,下個月新媳婦就要進門了,總不能小姑子還整日哭哭鬧鬧的吧?到時候大寶媳婦懷了孩子,雅韻依舊沒有孩子,你說她心裡能是滋味嗎?”
“就算你找娘,估計也治不好。她又不是神仙,縣城大夫都看不好的病,她咋能看好呢?”
“可縣城大夫看不出雅韻,孩子沒掉乾淨,娘卻看出來了。這些年,娘救了多少人,你不知道嗎?”
徐大牛懶得爭吵,擺擺手,“行,我知道,我全知道。你去找她商量商量吧,求求他,我去沒用,本來就不待見我,去求情,只會火上加油。”
韓氏無奈極了,說了半天,結果沒有任何改變。
正發愁著,徐大寶衝進他們屋,“娘,我媳婦說聘禮還想再加點。”
一波未起,一波又來。韓氏震驚,“不是都談好了嗎?下個月就要成親了。親都定了,怎麼還能加聘禮?她是不是在說笑?”
現在加也只是加嫁妝,聘禮己經給了,哪有還要的道理?
聞所未聞!
徐大寶撓撓頭,“是我錯是我錯,我嘴抽。他問我雅韻成親時候聘金多少,我說二兩銀子。這不,他就覺得咱們家給她少了,說啥也得再加錢,起碼跟雅韻一個價。”
其實他覺得媳婦沒說錯。雅韻字都不清白,還能要得二兩聘金?他家媳婦黃花大閨女一個,二兩銀子哪貴了?
韓氏眼前一黑,差點暈倒。作孽呀,他到底生了三個什麼玩意?一個比一個蠢,一個比一個會挖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