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卻嘿嘿一笑,掄了掄自己的小細胳膊:“我覺得下地也挺好啊!我有的是力氣!”
牛妞看了他一眼,沒接話。心裡想的是:你有力氣你去使吧,我有力氣也不想使。
兩人說著,就到了大槐樹下。
狗剩跟鐵妮和牛娃他們傳達了牛妞的意思:“咱們今天不玩跳房子了,玩過家家,成不?”
牛娃反正跟著牛妞玩,沒意見。
栓子和柱子兩個小豆丁,只要有得玩,玩啥都行,更是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。
只有鐵妮撅起了嘴,她本來都準備好要跳房子大展身手了:“啊?又玩過家家啊?沒勁!”
狗剩趕緊湊過去,又是作揖又是說好話:“鐵妮姐,玩嘛玩嘛!過家家也好玩的!你當大廚!給我們做好吃的!”
被狗剩軟磨硬泡了半天,鐵妮總算勉強同意了:“行吧行吧,那就過家家。”
角色分配開始了。
牛妞當仁不讓,小手一指自己:“我當爹!” 這是她的保留角色,沒人反對。
栓子和柱子年紀最小,自動被歸為兒子。
鐵妮被分配了大廚的角色,負責用樹葉和泥巴做飯。
狗剩給自己安排了個威風點的:“我當老闆!管著飯店!”
最後輪到牛娃了,他看看剩下的角色,有點不好意思,扭捏了半天,小臉都憋紅了,才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:“那…那我還是當娘吧…”
“噗嗤!”狗剩和鐵妮一聽,立刻發出了一陣猥瑣又起鬨的笑聲。
牛娃的臉更紅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牛妞卻覺得無所謂,反正她這個爹在過家家裡,主要任務就是躺著等開飯,偶爾指揮兩句。
玩了一上午,牛妞都在爹的角色扮演中,舒舒服服地補了個回籠覺,睡得小臉紅撲撲的。
等她睡醒,揉揉眼睛,伸了個懶腰,宣佈:“行了,散了吧,該回家吃飯了!”
狗剩還玩在興頭上,有點捨不得。
牛妞拍拍屁股上的草屑,保證道:“下次再玩了!肚子都咕咕叫了!”
孩子們嘻嘻哈哈地散了,在大槐樹下留下一片狼藉的泥巴飯菜。
牛妞上午在過家家時,靠著當爹的名義結結實實睡了個飽,結果到了中午,躺在自家炕上,兩隻大眼睛瞪得像銅鈴,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。
可她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翻身打滾,因為她娘說過,要是中午吵得她睡不好,就首接把她拎出去,讓她自己到院子裡玩去。
牛妞可不想被趕出去,只能僵著小身子,努力裝睡。
張鐵軍和李秀蘭並排躺在炕上,他聽著身邊閨女呼吸平穩,以為她睡著了,便悄悄湊近媳婦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正當兩口子膩乎著,準備進一步時,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小奶音:“爹,娘,你們這是在搞破鞋嗎?”
”!!!“:軍鐵張
”!!!“:蘭秀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