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難怪老孃連船槳都快拿不起來了!”鐵蘭氣得破口大罵,“這什麼破爛規則?強迫我們去討好一個NPC男人來換取力量?這不就是變相的強制雌競嗎!”
薛桐的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,語氣凝重:“這是帝皇閣最陰險的地方。他們知道林肆的物理破壞力極強,所以故意用了高階道具,把我們拉進這種‘概念剝奪’的規則區。只要我們不肯低頭去爭寵,在這個副本里就會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。而帝皇閣的殺手,肯定早就想辦法刷滿了寵愛值,準備對我們進行單方面的屬性碾壓降維打擊。”
“太……太噁心了……”李薇薇艱難地抱著化學試劑包,氣得渾身發抖。
在這座猶如囚籠般的深宮裡,系統用最首白的規則告訴所有的女玩家:你們的力量不屬於自己,而是男人的恩賜。不爭寵,就去死。
就在鐵蘭和薛桐瘋狂思考破局之法時,一陣極不合時宜的“啪嗒、啪嗒”聲,在死寂的廣場上突兀地響起。
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。
只見林肆穿著那件沾著機油的白大褂,大褲衩底下露著兩條腿,正趿拉著那雙十塊錢三雙的塑膠人字拖,在廣場上溜達。
她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“弱柳扶風”的虛弱感,反而隨手從虛空揹包裡抽出了那根重達幾十斤、表面還遊走著幽藍色高壓電弧的【真理】。
“唰——!”
林肆猶如轉筆一樣,單手將沉重的合金撬棍在半空中挽了個乾脆利落的棍花,撕裂空氣發出一陣尖銳的氣流爆鳴。
她甚至還嫌棄地用撬棍的尖端,在旁邊那根象徵著皇權的盤龍柱上,用力地刮蹭了兩下,刮下大片昂貴的金箔。
“林……林姐?”李薇薇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肆,“你不覺得重嗎?系統明明提示我們的體質被削弱到了1%啊!”
“削弱?削弱什麼?”
林肆停下動作,死魚眼裡透著一股純粹的疑惑。她摸了摸肚子:“除了沒睡好導致現在有點想吃麻辣燙之外,我感覺挺好的啊。”
薛桐看著林肆的虛擬面板,黑框眼鏡下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【玩家林肆當前寵愛值:0】
【當前附加狀態:失寵的弱柳扶風(己生效)】
【實際物理破壞力:???(無法估算)】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薛桐喃喃自語,“Alpha系統的S級規則對她無效?不……不是無效,是根本無法相容!”
薛桐瞬間明悟了。
林肆的精神世界裡,根本不存在“渴望被男人寵愛”或者“屈服於皇權”這種概念邏輯。她的靈魂固有頻率,純粹得只剩下“乾飯”、“睡覺”和“誰攔我我就揍誰”的極簡物理法則。
高維繫統的“寵愛值”精神汙染規則,就像是一團想要溶解鋼鐵的劣質卸妝水,在林肆那堅不可摧的“物理學唯物主義”面前,連個印子都留不下!
“行了,別管這破系統在那放什麼封建毒氣屁了。”
林肆將還在呲呲冒著電火花的【真理】往肩膀上一扛,目光看向廣場正前方那扇緩緩開啟的硃紅色大門。
門後,隱隱傳來一陣尖銳做作的太監嗓音,以及一群女玩家壓抑著恐懼的啜泣聲。
“走吧。”林肆打了個哈欠,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危險氣息的核善冷笑。
“既然他們花了十萬積分請我們來體驗宮鬥,那咱們如果不在這座紫禁城裡搞點硬核的‘物理拆遷’,豈不是辜負了帝皇閣這幫普信男的一片孝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