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短髮男人,也即是張強在聽到這話後短暫愣了一下,這才有些失笑道,“這怎麼可能?我哪兒有這個命。”隨即他才有些疑惑的看著王彥問道,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“我有一個朋友是警察,就是覺著你和他挺像的。”王彥隨口又轉移了話題道,“說起來,您是做健身行業的,怎麼會和都叔合作的?”
“他老人傢什麼時候也做健身了?”一旁,蕭望舒得到訊號,開玩笑般插了一句話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張強興許有些熱了,將袖口拉了起來,小臂上肌肉分明,他坐在一旁沾灰的桌上,“光搞健身能掙幾個錢,所以我還弄了些副業……像老都,他是在有一次送貨的時候和我認識的,後來一來二去,我就給他和另外一家元寶店搭上線了。”
“元寶店?”蘇柏溪故作詫異的看著他,“等等……你是做健身的,怎麼會和搞白事的有關係?”
“做健身就是要多交際,不然哪來的生意。”張強笑道,“多個朋友多條路,再說,老都不也是做白事的,當初也就是他送貨的時候和我多聊了幾句,後來就派上用處了。”
他說起話來不急不緩,確實如他話裡說的那般頗有親和力、毫無突兀,
“不過別誤會,我也不是兩頭收錢,這些都是舉手之勞。”
他絮絮叨叨說了幾句,又長長嘆了口氣,強顏道,
“就是可惜了,老都的命不好,我這次就是來送送他。”
王彥低著頭,目光裡透著思考。
先前他們一行三人是直接從鬼的規則上入手的,而到了現在,才算是開始瞭解這個夢魘的些許背景。
“都叔他兒子的事情,你知不知道?”王彥開口問道。
張強微微一愣,隨後點點頭,緩緩說道:“一開始我是不清楚的,後來到了村裡才聽人說起,老都的兒子在去年就走了。”
王彥心頭微微一跳,就聽張強嘆了口氣,繼續說了下去,
“據說他兒子很小就開始幫家裡忙,成績也不錯,是個踏實肯幹的好孩子,可惜……去年在山上出了意外。”
此時,除了王彥三人之外,其他人皆是目光有些閃爍,他們並不知道死者還有一個兒子,更不知道他已經死了。
“山上?”陳欣怡不解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不好意思,我也很久沒回村裡了。”
張強不以為意的搖搖頭:“山上是座寺廟,你們知道的……附近的白事都是要請和尚下山超度的,所以當然和老都他們一家認識,老都身子差,但他兒子年輕力壯,人也踏實,所以每到週末都會上山送菜,結果那次山上下雪……”
張強沉默了一會兒,面帶迷離的抬起頭朝著門外望去,就像是要透過牆壁去看那座黑暗裡的山,
“本來他週日傍晚就該下來的,第二天還要上學,可那次等到很晚也不見人回來,老都覺得是下雪天,結果第二天也一點訊息都沒有,雪越來越大,他想上山找人,結果摔斷了腿……”
張強咳嗽幾聲,不再說話,周圍一時間沉默且壓抑。
“後來呢?”林佳明追問,“派人去找了嗎?”
張強看了他一會兒,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老都那次傷的不算輕,除了腿骨折之外腦袋也磕了一下。”張強咳嗽一聲,輕聲說,“後來他又上山找人……然後就報了警,可能是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,再後來的葬禮也沒請什麼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到底是什麼樣的意外?”林佳明問道。
張強皺了皺眉,還是說道:“當時是罕見的連續降雪,比往年都要早,據說是他從寺廟出來後滑倒昏迷了,最後凍僵在雪地裡。”
他的表情略有些奇怪,此時忽然看著眾人道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