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是聽人說的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對了,我一直不知道老都的兒子叫什麼,你們知不知道?”
此言一齣,幾人當即一愣,林佳明低著的眼神中在不斷閃爍,不知道的情報不可能強行編出來,這件事只能搪塞過去。
但下一刻,卻聽王彥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不是這裡的人,不知道不奇怪,他叫都昭野,才剛上高三。”
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向王彥,張強也抬起了頭。
“哦……”
張強正想再說些什麼,王彥卻突地又打斷道,
“你剛才說,都昭野是在下山途中死的,可據我所知,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什麼?”張強一時間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這麼說,“不是這樣?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你剛才說,他週日傍晚送好了菜就應該離開了才對,因為他第二天還要上學。”
王彥繼續說,
“……可問題是,那場雪是在週一才開始下的。”
張強當即就愣住了:“你……”
同一刻,其他幾人也都有些愕然,但他們所想的自然與張強不同。
這明明是去年發生的事,這個叫王彥的年輕人是個玩家,又是怎麼知道具體哪天下的雪?
再說了,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,就算當地人怕是都很難確定,他又是怎麼確認的?
王彥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,他搖頭說:“既然週日沒有下雪,你說的就不對,就算發生了什麼意外,也應該在週日,而且和下雪沒有關係。”
王彥並沒有抬起頭,只是看著張強那對擼起的手臂,隱約間看到其上的汗毛根根豎立起來,
“如果沒有發生什麼,一個成績不差、踏實肯幹的高三學生不會放棄第二天的課,所以可以確定的是,他在週日當天就死了。”
周圍的空間中像是有什麼莫名的東西在飄蕩,氣氛隨著王彥聲音的落下變得詭異起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,我想問問你。”
王彥說。
張強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盯著王彥,直到對方開口問道:
“你剛才說你對於白事挺了解的,那你知不知道,今天來的那兩個和尚,是從哪裡趕過來的?”
王彥的視線內,張強的一隻手微微抖了一下,王彥並不指望他真的回答,而是繼續說了下去,
“那是兩個從不知道哪裡請來的兩個相對勉強的職業者,可既然咱們這就在團山寺腳下,為什麼不請山上的和尚?還有都昭野的葬禮,既然沒請什麼人,那應該也沒有請和尚來超度吧,你知不知道這是為什麼?”
張強盯著王彥,面色冷硬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山上的和尚早就已經死了。”王彥道,“還有,你可能真的不是警察,但是你也不是什麼健身教練,更不是都望華的朋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