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張格這態度,難道朝堂上出了什麼新的變故嗎?
不得不說,王宗弼的確也有其獨到之處,一介武夫,這對於局勢的變化有些敏感。
但也止步於此。
沒有訊息來源,王宗弼也猜不到太多的東西。
而張格這麼做,也有他的原因,因為此時在成都,大小徐妃和唐文扆已經開始準備推動王建立鄭王為儲君。
前些日子,因為王建的昏迷,鄭王在其面前的好感倍增。加上藉著此次和親,大徐妃建議讓信王隨行,目的就是讓信王遠離朝堂。
信王不在成都,王建若是想立太子,可選的就不多了。加上宮內有大小徐妃,朝中有唐文扆、張格等人的支援,鄭王被冊立為太子的機率很大。
等信王這邊得知訊息返回,註定來不及。
信王在朝中也是有人的,大臣潘炕就是堅定的信王一系,不止一次勸王建立信王為太子。
只是對於如今成都府的局勢,王宗傑這位信王並不知道,不然他絕對不會在這裡待著。
就在氣氛有些怪異的時候,有王宗傑的近侍跑了過來,低聲在其耳邊說了幾句。
王宗傑一聽,眉頭微皺,抬起手說道,“你先下去,做好周邊的守衛。”
見王宗傑這表情,王宗弼不禁問道,“信王殿下,可是有什麼不好的事?”
王宗傑無奈地點頭道,“的確也算是。剛剛有安康身邊的宮女來報,說是安康可能有逃走的打算。”
眾人一聽,神色怪異。
沉默了一會兒,宋光嗣連忙道,“那得好好加強防衛,最好是派人盯著公主殿下。公主擔負著和親之責,若是她逃走,我等必受牽連。”
張格也沒想到會是這事,也跟著附和,“信王殿下,其他事可以暫時不提,但此事不能出紕漏。唐軍剛剛擊敗梁軍,正是大勝之勢,若此時和親出現變故,對我大蜀會很不利。
我們的軍隊還未全部撤回來,此時若唐軍南下,我們很難守得住。本相建議對和親隊伍的守衛加倍,特別是保護公主殿下的守衛。”
說是保護,其實就是監視。
一群男人,不想著如何擊敗唐軍,反而在想著如何用一個女人來換取和平。
王宗弼並未表態,張格的話雖然不好聽,但說的卻是事實。
此時的確不能撕毀合約,否則對大蜀極為不利。
王宗傑也忘了之前對張格的不滿,點頭道,“本王會去勸勸安康,讓她不要胡來。”
旁邊的宋光嗣補充道,“光增加守衛並不是最穩妥的辦法,宋某以為應該儘快把安康公主送去鳳州,到時候有唐軍自己派人護送,即便是安康公主出逃,那也是唐軍的責任,跟我大蜀無關。”
“宋院使言之有理。”張格當即點頭同意,“最好就明後天,大家也放心,不然都得提心吊膽。”
王宗傑聽後,雖然有些不忍,可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出逃後的後果。況且皇室的親情本就淡薄,對這個妹妹,他也不是特別熟,只是作為兄長,卻把妹妹送去和親,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“就按諸位所說的辦,剩下的事由宋院使安排,本王先去看看。”說著,王宗傑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安康公主宅邸趕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