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!”
兩刻鐘後,瓊王小心翼翼地站在李柷面前,那表情就像是老鼠遇見貓似的,讓李柷見了心中的怒火一下就消失了大半。
或許是當年坑害了八個兄長,李柷心中有愧,對於這個胞弟也甚是寬容。至於流落民間那個,錦衣衛也沒太多的訊息,在南方的可能性很大,可錦衣衛卻鞭長莫及,中間隔了一個偽梁,想要去打探當年託付那人的行蹤,並不容易。
“皇兄交給你的差事做的如何了?”李柷沒問對方去青樓的事,轉而問起跟隨郭崇韜學習糧草排程之事。
“啊!”瓊王都做好準備捱罵,沒想到對方問的是另外一個事。
糧草排程之事,他哪裡去關心過,都交給了李詹,他只是去兵部做了做樣子,並未去認真學習。
“怎麼?難道你說不出來?”李柷沉著臉說道。
“不。。。不是。。。”瓊王連忙解釋,但視線卻落在了一旁的李詹身上。
後者連忙心領神會,上前彙報。
“啟稟陛下,瓊王殿下對於糧草排程事宜有一些想法,並寫了一番看法,臣這就去拿。”
李柷沒有制止,揮了揮手,示意對方去拿。
李詹便快速離開前廳,跑到自己辦公的房間,找到那本還未寫好的糧草排程內容,便急匆匆趕回前殿,並呈交給聖上。
聽著那不時的翻書聲,瓊王心中大定,看向李詹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感激,總算是能交差了。
李柷大致看了看書上的內容,一會兒眉頭微皺,一會兒搖頭不已,好一會兒才把書合上,“內容寫的倒還將就,算不上多好。朕本以為老十你學不懂,但從這紙上的內容來看,雖說勉強,但也入門了。
既然如此,皇兄就考考你,看你平時是否用心。”
聽到皇兄要考自己,瓊王頓時傻眼了,在那發著呆。
猶豫了一會兒,瓊王耷拉著腦袋對李柷行了一個禮,“皇兄,臣弟說了謊。”
“哦?說什麼慌了?”李柷玩味地打量著對方,一臉期待。
瓊王一咬牙,解釋道,“回皇兄,這書上內容並不是臣弟所寫,臣弟雖去了兵部數次,但沒有跟著兵部郭尚書學習糧草排程之事,還請皇兄責罰。”
“既然你沒去兵部,那這些日子,皇兄怎麼聽說你經常不在王府。”李柷神色平淡道。
瓊王遲疑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老實交代,劉明都在春風閣找到他了,說明皇兄肯定知道自己的行蹤。
“臣弟。。。臣弟去春風閣聽曲兒去了。”
李柷臉色陰沉,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瓊王妃,本欲想責罰這個胞弟,這時劉明來到他身邊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李柷聽聞,臉色突變,直接把手上的書放下,陰沉著臉追問道,“什麼時候的訊息?”
“回陛下,剛剛八百里加急傳到兵部。”劉明恭敬道。
李柷本欲起身離去,可看著在那低著頭等著接受懲罰的胞弟,忽然道,“老十,以後的日子就在內閣抄寫《衛公兵法》和通典中的食貨典、兵典、邊防典,各自兩遍,什麼時候抄完,什麼時候皇兄再給你恢復自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