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明天開始!”
“啊?”瓊王大吃一驚,連忙道,“皇兄,那也太多了,還是兩遍,臣弟得抄到什麼時候。”
李柷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有些不爭氣的弟弟,“這是命令,沒得商量。你要是去找母后,皇兄就把你這些日子的事告訴母后,看到時候母后會不會替你求情。”
瓊王聽完脖子一縮,他剛才心中真的這麼想過,可想到要是母后知道自己一直流連於青樓,可能懲罰比皇兄這個還重。
想到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秦姑娘,還得天天去抄書,心裡就很鬱悶,頓時感覺人生失去了樂趣。
說完,李柷便急匆匆離開瓊王府,上馬車的時候,突然問向旁邊的劉明,“瓊王這段時間去聽曲兒的青樓叫什麼?”
“回陛下,叫春風閣!”
“春風閣?”李柷眉頭一皺,神色有些狐疑,“朕怎麼覺得有些熟悉?”
劉明猶豫了一會兒回道,“天佑二年,陛下留下過墨寶的地方。”
李柷恍然大悟,原來是那一次出宮。
“那個女子叫什麼?家世如何?”畢竟是自己胞弟沉迷的女人,李柷不可能一點都不關心。
“回陛下,叫秦珊兒,權貴之家出身,其幼年時,家道中落,後淪落至春風閣,曾經春風閣頭牌。
天佑六年被人贖身為妾,但那人及其家族在去年覆滅,秦珊兒便又回到春風閣教人樂曲,也在唱曲兒。”劉明解釋道。
“這個秦姑娘不會是當年那個吧?若是她,朕倒是有些印象。”倒不是李柷對這個秦姑娘有什麼想法。
畢竟是青樓女子,他還沒有到飢不擇食的地步,又不是魚玄機、公孫大娘、甚至李師師那樣的名妓,還不足以讓他過多關注。
“回陛下,正是那人。”劉明回答的同時,也在打量著聖上的表情,猶豫了一會兒,試探問道,“陛下,要不要臣把這個女子送出太原?”
李柷看了一眼劉明,這真要送出太原,恐怕以後都回不來的那種吧。
為了一個青樓過氣歌妓,李柷沒必要跟胞弟鬧得不可開交。
“以錦衣衛的名義把這個春風閣盤下來,錢由太府寺出,具體的後面去找苟榮。
至於那個秦珊兒,就別讓她接客了,如何處置等瓊王自行處置。”李柷思考了一會兒吩咐道。
即便是太府寺出錢,李柷也不可能讓春風閣一座青樓掛在太府寺名下,哪怕這座青樓跟普通做皮肉生意那種不是一回事。交給錦衣衛,倒無傷大雅,正好也可以作為錦衣衛培訓女間諜的地方。
劉明心中頗為驚訝,連忙點頭,“臣遵旨!”
“走吧,還有正事。”李柷上了馬車,還沒放下車簾,便補充道,“讓人去把其他重臣叫到宮中議事。”
所謂的重臣,劉明自然知道,是六部尚書,加正副樞密使三人、御史大夫,正好十人。
如今內閣權力不大,李柷又沒有設立宰相,這十人基本上就是朝廷權力最盛的那一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