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錦衣衛的佩刀跟其他禁軍所用的橫刀有一些細微的區別,除非是比較瞭解的,否則很難察覺。
畢竟錦衣衛成立也才兩年,雖說已經兇名初顯,但還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,所以錦衣衛在沒有穿其制式官服時,旁人很難察覺。雖說都是禁軍,但錦衣衛跟其他負責京城守衛和野戰性質的禁軍有很大的區別,特別體現在官服上,起碼錦衣衛一般情況下不會披甲,除非是跟隨皇帝出行或者其他可能面臨危險的情況。
除了佩刀,這十幾名便裝錦衣衛所乘戰馬也不同,都是清一色的好馬,地方州縣根本看不到,只有禁軍或者大戶人家才會有這麼多這麼好的馬。
還有一點就是制式的弓弩,就在戰馬一側放著,雖說是小型弓弩,卻是制式。
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在太原城內,這十幾人可以帶刀騎行,還佩帶制式弓弩,就可見一般。即便是朝中大臣出行,其護衛在城內也不能攜帶制式的橫刀,弓弩更是違禁品,私自擁有視為謀逆。
所以這十幾名便裝錦衣衛駐留在春風閣的門前,嚇得不少想要進入春風閣尋歡作樂的人都避而遠之。好在青樓生意最好的時候是天黑之後,白天大多是正常的聽曲兒等,晚上才是重頭戲。
來到門口,瓊王的親隨已經去趕馬車過來,符彥饒則是緊緊地跟在瓊王身邊。
“劉指揮使,皇兄是不是很生氣?”等馬車的時候,瓊王低聲詢問著劉明,內心極為忐忑。
“回殿下,下官也不知聖上是否生氣,但臉上卻無笑容。”劉明遮遮掩掩地回道。
這種事,他不能說的太清楚,只能是模稜兩可,讓對方自己去領會。
不用想,聽到劉明的回答,瓊王心裡更加忐忑不安。皇兄面無笑容,肯定很生氣,這可怎麼辦?
他甚至一度有此時入宮找母后的打算,可想到皇兄就在王府等著,不回去也不合適。
沒一會兒,瓊王那輛比較低調的馬車便被車伕趕著來到了春風閣門口,他則是憂心忡忡地在符彥饒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
“出發!”
劉明吩咐了一聲,便帶著錦衣衛在前面開路,瓊王的親兵則是在馬車後跟隨著。瓊王畢竟是聖上的胞弟,所以平時的賞賜不少,連帶瓊王府的馬匹都有不少,自然而然這些跟隨出行的親兵都是騎馬而行,格外的奢侈。
春風閣在中城,而瓊王府在西城的大明城內。
就當一行人行駛在大街上時,忽然有一匹快馬在值守太原城禁軍的護送下從東城的方向而來。
“八百里加急!邊關急報!”
“八百里加急!邊關急報!”
一時間,大街上鬧得雞飛狗跳,聽到這訊息,行人紛紛避開。
瓊王一行人也都在街道右側暫避,聽到那動靜,瓊王不禁掀開簾子看向那疾馳而過的騎兵隊。
“怎麼回事?”瓊王看著那一隊騎兵有些疑惑。
“回殿下,是八百里加急,邊關急報。看情況應該是幽州那邊遭到了襲擊,可能是契丹人。”符彥饒低聲解釋道。
這段時間朝廷軍隊的調動很頻繁,符彥饒的兄長符彥超又是右龍武軍大將軍,他自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機密。
“契丹?”對於這個詞,瓊王感覺很陌生。
相比於瓊王的不明所以,劉明卻有些神色凝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