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過來!”
見被自己親兵攔住計程車兵,楊師厚招了招手,淡淡說道。
親兵隨即收回武器,並讓開道路,那名士兵隨即策馬飛奔而來,在距離楊師厚數步的距離停下。
“啟稟鄴王殿下,昭義最新戰報。朱刺史所率大軍全軍覆沒,唐軍已在數日前攻入潞州城。”
一臉驚慌計程車兵快速說道,他的話音一落,在場的人頓時臉色大變,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楊師厚。
其中一名大將當即開口質問,“怎麼可能,朱刺史率領三萬精兵,李繼韜也有兩萬餘軍隊,怎麼可能這麼快全軍覆沒。”
“難道是李繼韜再次反水?”有人猜測道。
“閉嘴!”楊師厚冷冷道,只見他神色嚴肅,目不斜視地盯著報信士兵,沉聲道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被楊師厚盯著,報信士兵身子不禁顫抖,說話也有些吞吞吐吐,連忙道,“回。。。回鄴王。。。鄴王殿下,是昭義節度使李繼韜麾下大將石君立叛變,勾結唐軍奪了潞州城,內外夾擊之下,聯軍大敗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三萬精銳也不可能全軍覆沒,更別說還有五千銀槍效節軍。”楊師厚臉色有些難看,那可有五千銀槍效節軍,怎麼可能就全軍覆沒,他不相信。
“回。。。回殿下,五千銀槍效節軍全軍覆沒,朱刺史和李繼韜帶著兩千餘人已經透過滏口陘並抵達磁州外大營,正在磁州城外休整。”
這名報信計程車兵並不是跟隨朱漢賓征戰潞州的手下,而是磁州城外的軍隊,所以對潞州一戰的具體經過並不清楚。
他一說完,楊師厚身子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,臉色蒼白。
“殿下,您沒事吧?”旁邊的人連忙關心道。
楊師厚不想說話,他現在還沒回過神來,那可是五千銀槍效節軍,居然全軍覆沒?就算是之前跟李嗣源激戰多次,銀槍效節軍也從未出現這麼的損失。
“回營!去傳令,讓朱漢賓那個廢物滾來見本王!”
丟下這話,他便調轉方向,朝著大營而去。
出了這檔子事,他還出去偵查個屁,他必須得搞清楚潞州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三萬大軍啊,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全軍覆沒了?
這訊息要是傳開,他楊師厚不敗的神話可就破滅了,到時候不僅是唐軍,可能連開封那個小皇帝都會生出不該有的想法。
想到此事可能帶來的後果,楊師厚頓時就頭大不已。
還有那個朱漢賓,簡直就是個廢物。
出了這件事,接下來的兩天裡,楊師厚變得剋制起來,甚至在準備退路,不過朱漢賓戰敗的訊息被他封鎖了,知道的並不多。
兩天後的一個晚上,有些頹廢的朱漢賓來到了洺州城外的梁軍大營。
撲通!
在看到楊師厚第一瞬間,朱漢賓就跪在地上,一臉悔恨。
“啟稟鄴王,末將有罪,請殿下責罰。”
“責罰?損失三萬大軍,按軍令,該如何處置?”楊師厚冷冷問道。
。道實如賓漢朱”!斬當律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