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使君,若是我大蜀和你大梁結盟出兵,事後我們能得到什麼?”
蜀國,成都府。
張格看著眼前的梁國來使鄭珏,語氣頗為不善。
鄭珏看了一眼張格,知道對方為何針對大梁,但也看出對方並不是做主之人,做主的是那飛龍使唐文扆。
蜀國負責此次接洽的,就是此人。
不用想,此人想必就是蜀國皇帝王建新的寵臣。
想到這裡,鄭珏也不慌張,沉聲道,“這不是誰得好處的問題,若坐看李唐坐大,對我大梁,還是對你們蜀國,都不是好事。
貴國皇帝陛下英明神武,想來也知道其中道理。”
“說了半天,還是一堆廢話,你們主動來商議結盟出兵,卻連基本的好處都不給。飛龍使,可見梁國此來並無誠意。”張格對唐文扆恭敬說道。
“張相,話不能這麼說,跟梁國結盟對我大蜀有利無害。”毛文錫本就推崇和梁國結盟抗唐,自然不想被張格因為私人恩怨而破壞結盟。
“毛尚書如此推崇和梁國結盟,莫不是收了梁國的好處?”張格嘲諷道。
“張相,你這是汙衊,毛某是為了我大蜀的利益著想,可不像某人為了私人恩怨,阻撓兩國結盟。”毛文錫也不是善茬,自然不會任憑張格肆意詆譭自己。
鄭珏是沒想到這結盟一事會讓蜀國內部起爭執,他自然不會摻和,在那裡看著戲。
透過蜀國內部的爭執,鄭珏也看出了一絲端倪。作為宰相的張格反對和大梁結盟,而毛文錫卻屬於支援結盟的人,或許後面可以拉攏一二。
“咳咳。”
張格二人的爭執,讓唐文扆有些不高興,輕咳兩聲打斷二人的爭吵,“毛尚書,你們二人是我大蜀的重臣,這麼爭吵算什麼?還有人看著呢,豈不是丟我大蜀的顏面?”
“飛龍使教訓的是。”張格連忙回道。
毛文錫看了一眼張格,也不再與之爭吵。
制止了二人的爭吵後,唐文扆這才看向鄭珏,一臉嚴肅地說道,“鄭使君,不管怎麼說,這次倡導結盟出兵的是你梁國。我大蜀有著蜀道天險,就算是李唐來攻,我們也絲毫不懼,若你們梁國拿不出好處,我蜀國斷然不會出兵的。”
鄭珏臉色一沉,沒想到唐文扆也是這個態度,“飛龍使不妨說說你們的條件。”
“很簡單,你們得割讓土地,本使覺得荊南就很不錯。若梁國願意以荊南為好處,我蜀國自會出兵。”唐文扆淡淡道。
毛文錫一聽,頓時知道要壞事。割讓領土,梁國怎麼可能答應,沒想到這唐文扆也如此短見。
果不其然,聽了唐文扆的話後,鄭珏臉色一變,冷冷道,“飛龍使莫非是想太多了?聯合攻唐,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,你們卻獅子大開口,想要從我大梁身上割肉,未免太過分了一些。”
不用想,這個會面最後無疾而終,唐文扆和張格獅子大開口,讓會面很難繼續談下去。
“陛下,梁使此來毫無誠意,言語間對我大蜀頗為不敬,臣只能暫時終止了談判。”來到皇宮覆命時,唐文扆自然是添油加醋。
“梁使居然敢對我大蜀不敬?”聽到這話,王建神色不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