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事啟奏。”一旁的毛文錫不想看到大好的局面被唐文扆二人破壞。
“毛愛卿請說!”王建此時的心情已經不怎麼好了。
“陛下,並非梁使對朝廷不敬,是飛龍使和張相二人獅子大開口,想要偽梁割讓荊南之地。梁使這才憤而離去,還請陛下明鑑。”毛文錫大聲道。
見毛文錫公然打小報告,唐文扆一臉的不高興,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充滿嫉恨。
張格卻是心中暗喜,這毛文錫居然如此糊塗,還把唐文扆拉下水。
王建聽聞眉頭一皺,這的確有些過了,便看向唐文扆,“愛卿,可有此事?”
“陛下,臣冤枉。臣只是為朝廷爭取利益,梁使言語間的確有不敬之意,認為我蜀國就該理所當然的出兵,這是想凌駕於我蜀國頭上,臣作為蜀國臣子,怎麼能容忍。”唐文扆連忙解釋道。
王建聽後,眉頭稍微舒緩一些,“若是這樣,倒也情有可原。跟朱梁聯盟一事,還是得推行下去,這也是我大蜀的機會。
荊南之地可以作為條件,反正高季昌此人如今也未臣服朱梁,朱梁有什麼捨不得的?”
唐文扆連忙附和道,“陛下言之有理,臣之前也是這麼想的。若連一個江陵府都不捨得,可見朱梁並不是真心結盟。”
王建點了點頭,“愛卿說的沒錯。就這麼跟他們談,反正著急的也是他們。若他們不答應,我們就和李唐結盟。”
“陛下英明!”唐文扆連忙恭維道。
毛文錫看傻眼了,怎麼一下子王建的態度就變了?如此態度,朱梁會答應繼續結盟嗎?
“陛下,這是不是不合適?”毛文錫連忙勸阻。
張格伺機開口,冷冷道,“毛尚書這是在旨意陛下的決斷?”
“陛下,臣沒有這麼意思。”毛文錫嚇得頭冒冷汗,當即解釋道。
王建瞥了一眼毛文錫,“毛愛卿,唐愛卿和張愛卿所言有理,而且是為我大蜀著想,這事就這麼定了。
愛卿可還有意見?”
毛文錫一抬頭便看到王建看來的雙眼,有些無奈地說道,“臣不敢。”
看到毛文錫吃癟,張格十分舒爽。
離開皇宮後,張格便在唐文扆面前給毛文錫上眼藥,“飛龍使,這毛尚書也太不知趣了,不僅頂撞陛下,還不把飛龍使您放在眼裡,居然敢在陛下面前告您的狀,簡直可惡。”
唐文扆聽聞,便想起剛才之事,頓時怒火中燒,“這毛文錫的確有些不識抬舉。我們二人都是為了我大蜀利益著想,他卻誣告我二人,好在陛下英明。”
“他或許是覺得他當上了禮部尚書,就開始不把飛龍使放在眼中。若他之後拜相,豈不是更加目中無人。”張格繼續上眼藥。
果然,他這一說,唐文扆臉色更加難看,“拜相?他是想得美。”
張格一聽,心中冷笑不已,得罪唐文扆,足夠毛文錫頭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