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參見陛下。”
太醫走進來後,恭敬行禮道。
“何事?”李柷淡淡問道。
“回陛下,臣是因淮南郡公的病情一事向陛下彙報。”太醫恭敬回道,神色卻是有些凝重。
李柷不經意抬起頭,看到太醫的神色,有些疑惑,“淮南郡公的箭傷有些嚴重?”
太醫恭敬道,“回陛下,淮南郡公一生戎馬,留下不少隱疾。這次中箭,雖說傷口處置及時,但也傷到肺腑,加上陳年舊疾,淮南郡公的身體不容樂觀。”
“不容樂觀?怎麼個不容樂觀之法?”李柷皺眉道。
他對丁會的倚重超乎旁人,這是朝臣們都知道的事。不然就憑丁會這掌握數萬邊軍的中都督,其次子不可能擔任神機營指揮使,掌握堪稱最為精銳的禁軍。
當然,對於最強禁軍,說法不一。
右神威軍認為他們是第一,左右龍武軍也認為自己是第一,相互之間誰也不服誰。
但這也不能否認神機營的強大。
如今神機營不僅是七個火器團和一個輜重團,還有一個輕騎兵團和重騎兵團。
作為當今聖上登基以來組建的第一支重騎兵,照理說應該放在其他禁軍中,但最後卻放在了神機營,這也能證明神機營在聖上心中非同一般。
如今丁會身體有恙,意味著李柷可能要換大同都督府的都督人選,所以他要確認丁會的身體如何。
“回陛下,淮南郡公本就有傷,這些日子或許太過耗費精力,導致身體每況日下。
以淮南郡公如今的身體靜養最好,若繼續勞累,恐怕時日不多。這幾日,淮南郡公是以虎狼之藥強撐著,陛下明鑑,虎狼之藥雖然有用,但卻會透支身體,不能長久食用。”太醫認真回道。
聽到丁會之前的精神狀態居然是以虎狼之藥來撐著,李柷大為吃驚,這一點他卻是沒想到。
之前聽說其中了箭,以為其並無大恙,派太醫給其診治不過是出於施恩,誰能想到真的‘中獎’了?
說實話,有丁會在大同都督府,李柷就不用擔心北邊的安全。這要是突然換人,李柷還得思考新的人選。
“擺駕,去淮南郡公處。”李柷沉思了一會兒大聲說道。
“起駕!”
隨著高升那尖尖的嗓音響起,李柷便迫不及待地朝著丁會休息的地方而去。
李柷居住的是都督府,丁會則是暫時住在都督府的一處小院。
當李柷來到院中的時候,丁平也在這裡,只是神情有些不太好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丁平連忙行禮。
李柷並未管對方,而是大步邁入房間內,便看到丁會臉色蒼白地坐在榻上,正欲掙扎起身。
而在房間內,還有一眾太醫,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多樂觀。
看到李柷到來,眾人連忙行禮,“參見陛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