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參見。。。”丁會也準備行禮。
李柷沒管其他人,而是快步走到榻前,扶起丁會,“愛卿不用起身。”
“謝陛下隆恩。”丁會感激地說道。
看著明顯蒼老了一些丁會,李柷不禁觸動,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,“愛卿何必要去用那虎狼之藥?明知道那些藥物不可能亂用。”
丁會一臉惶恐,“陛下,臣也是擔心因為臣的身體而影響城內守軍計程車氣。臣本就是將死之人,若是因為臣的自私讓雲州失守,臣百死莫贖。
臣犯了欺君之罪,請陛下責罰。”
李柷按住那舉起的雙手,板著臉說道,“愛卿這是幹什麼?”
說著他便看向旁邊的一群太醫,“你們都是太醫署醫術精湛之人,淮南郡公的病情可有醫治之法?”
一名年邁的太醫站出來恭敬回道,“回陛下,淮南郡公的病情是陳年舊疾,加上新中箭傷,又食用虎狼之藥,無法根治。
如今情形,只有斷了虎狼之藥,好生調理,而且最好不要從事勞累之事,靜養些許日子或許會有改善。”
這名太醫也不敢說活不過今年的話,但丁會的身體的確不太好。
加上丁會本身也有五十多歲,又有舊傷,身體到處都是問題,根本無法根治,只能養著,或許能多活久一點。
李柷也看出太醫有所隱瞞,但這個時候他也不便多問,當即道,“這些日子淮南郡公的身體就由你們伺候著,每日都要診治,不要吝惜藥材,只要能讓淮南郡公的身體恢復如初。”
太醫們面面相覷,只能硬著頭皮回道,“臣等遵旨。”
太醫們的反應也讓李柷的心情有些沉重,看向丁會時則是露出笑容,“愛卿勿憂,太醫們會好生為愛卿醫治。若是他們醫不好愛卿,朕砍了他們腦袋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太醫們嚇得臉色蒼白,紛紛躬身行禮,若是因此丟了性命,未免太冤了。
丁會連忙為太醫們求情,“陛下,臣的身體臣自己清楚,太醫們都在用心診治,還請陛下不要牽連諸位太醫。”
李柷沒有在這個問題回答對方,想到丁會在這一戰中的功勞,對方也跟隨自己十餘年,也算是自己以及整個大唐的功臣,若無對方的反正,或許自己現在都已經被朱溫殺了。
想到這裡,他便對高升吩咐道,“高升。”
高升當即躬身,“奴婢在。”
“擬一道旨意,大同都督府都督、淮南郡公丁會,堅守雲州有功,特進衛國公。”李柷認真說道。
高升聽聞,有些驚訝地瞥了一眼丁會,連忙道,“奴婢遵旨。”
國公有很多,其中以秦國公最為尊貴,除了秦國是先秦時期最為強大的國家外,也有秦國公是太宗皇帝李世民曾經的爵位。
這也是為什麼大唐只有一個秦國公和一個秦王的原因,跟李世民沾邊,其他人都不能享受。
李柷不可能去破例,所以就得選其他的封號。
其實李柷想給丁會代國公,這是大唐中興之臣郭子儀用過的封號,但這個代國公跟李嗣源這個雁門郡王重合了。
因為代州就是雁門郡。
所以李柷思慮再三,選了大唐戰神李靖的封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