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大牢,當李柷在錦衣衛保護下來到這裡,被關在這裡雁門郡王府一干人等都激動起來。
有求饒的,也有罵人的。
對於這些,李柷充耳不聞,徑直來到關押李嗣源的那處監牢前。
錦衣衛的大牢分為好幾層,李嗣源被關押的地方位於地下負二層,屬於暗無天日的地方,只有通道上的火光才能給這裡提供一絲光明。
李柷並未大興昭獄這樣的事,所以這用於關押重犯的地下監牢裡並沒有幾個犯人。
“雁門郡王,聖人來看你了!”
一陣呼喊,讓在黑暗中休息的李嗣源立即睜開眼睛。當他看到監牢外站著的那名明黃色龍袍男子,神色有些激動,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罪臣李嗣源參見陛下!”
“平身吧!”李柷神色平淡地回道。
“謝陛下!”沉重地鐵鏈聲隨著李嗣源的動作嘩嘩作響。
這位跟隨李克用、李存勖和李柷三位上位者的大將如今棲身於這昏暗的牢房裡,讓人唏噓不已。
“來人,把那兩封血書給雁門郡王。”李柷淡淡吩咐。
高升這才拿出那兩封用錦囊裝著的血書,然後放在牢門前,便快速退到李柷旁邊。
在李嗣源不解的神情中,李柷隨即解釋血書的由來,“這兩封血書是李從珂死之前寫的,一封是給朕的請罪血書,一封是給你的,你都看看吧。”
“死之前?”李嗣源聽到這幾個字,整個人一臉驚愕。
李柷點了點頭,“朝廷大軍平叛時,他自知死罪難逃,在一處小村莊自殺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嗣源的雙眼微紅,一股熱淚在眼眶中流動。他連忙抓起地上的血書,先看了看給聖人的請罪血書,然後再看給自己的血書。
當他看完兩封血書的內容後,便知道自己這幾日奢求的一絲希望都化為烏有。李從珂開始是被脅迫,但後面的確成為了叛軍的領袖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言語間,李從珂也對其性格上的猶豫不決和害怕說了出來,也知道罪不可恕,所以才選擇自殺謝罪。他也對把李從審牽連進去感到很自責,因為這可能牽連李嗣源。
看到李從審幾個字,李嗣源這才想起自己這個長子,“陛下,臣那個逆子現在何處?”
“叛軍內訌,康義誠為了活命,把他射殺了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李嗣源整個人彷彿都老了很多,義子和長子都被牽連進叛亂,如今也生死,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對於兵變因為什麼而發生,李嗣源也不想深究了,沒那必要。想到如今的情形,李嗣源抬頭看向李柷,神色沮喪地開口,“陛下打算怎麼處置罪臣?”
“李從珂是你的義子,李從審是你長子,兩人皆牽連進右神武軍叛亂之事。還有皇后,她指使李寶林暗中謀害皇長子。
這些罪名若是都抖出來,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你和你的家人?”李柷直接反問對方。
李嗣源聽聞頓時啞然,也知道自己的奢望怕是不可能實現,但他心中還有一事仍有疑惑。
只見李嗣源直視李柷,一臉認真的詢問,“敢問陛下,若沒有皇長子墜馬和右神武軍叛亂一事,陛下可會立二皇子為太子?”
旁邊的張承業、高升和劉明聽聞,小心地走遠了數步。
”。會不“,道淡淡,視對方對跟然坦,忌顧麼什沒是卻柷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