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從有孩子之後,這算是第一次合體。
之前,雖然也有機會,比如中午午睡。
但是不知是因為年輕的父母只有賊心沒賊膽,還是因為結婚結的很不容易,保住孩子保的也很不容易,都一直矯情的忍著。
結果這一合體,就跟打通了兩人的七情六慾外加任督二脈似的,一發不可收拾。
楚亦鋒將畢月抱在懷裡,連旁邊的凳子都不許坐,強行摟住,摟的密不可分,維持這樣的姿勢扒雞蛋。
畢月翹著兩腳,悠閒地坐在楚亦鋒的腿上擺動著,嘴裡吸溜最難吃的早飯,雞蛋醬手擀麵,不但眉毛沒皺一下,還吃的眉眼彎彎。
她叼起幾根一歪頭,楚亦鋒立刻會湊過去咬下半截,倆人頭對頭往一起湊,每吃完最後那截,倆人會自然而然親一口。
有時候太膩歪了,自個兒都被親密的狀態噁心著了,畢月會往後躲,楚亦鋒沒皮沒臉仍舊往前湊,他沒覺得膩,還覺得不夠勁兒。
畢月嚼著麵條,呵呵傻笑了聲。
“笑什麼呢?有嚼頭沒?”
畢月沒回答,點點頭,衝楚亦鋒翹了下大拇指,贊擀麵手藝。
兩條腿晃晃蕩蕩的看起來更愜意了,一臉傻笑地想著:
是哪部電影來著?吉星高照?利智談戀愛了,邊走邊和人親一口。
當時她剛看到那個鏡頭,逗壞了,還覺得喜劇太誇張,看的人迷之尷尬。
可如今,那都算啥?你看看她和楚亦鋒,得虧沒人,有人在得給外人先羞出二里地。
就在她正開小差這空擋,楚亦鋒大手掰正她的腦袋,畢月馬上兩手擺動,楚亦鋒不管,你餵我了,我也得餵你,咬著煮雞蛋,將畢月的腦袋瓜定在手掌裡,強制喂。
女聲耍賴喊道:“行了啊,你再這樣我喊人了?”
“喊吧,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,你被小爺承包了!”說完雙臂用力,橫抱起畢月。
“啊,你別撓我癢癢啊。”
“唔,我月月真香。”
一頓早飯,愣是吃出了情趣,吃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吃啥東西,又吃的滾回了床上。
他趴在她的上方,十指穿過她的長髮,時不時還會窩起身體親吻女人的肚皮,傻兮兮自言自語:“給爸爸翻個身,你們比賽,翻個?”
肚皮靜悄悄,一點兒不給面子,一個個的,沒出來呢就不聽話,楚亦鋒咬牙,再改折磨孩兒他媽。
而她掐著他的下巴,摩挲著晨起的胡茬。畢月還會偶爾嫌棄楚亦鋒對肚皮說話太傻,搞下偷襲。
邊酸味知足道:
“你一見林鵬飛就手舞足蹈,我心裡不舒服才失態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?”
“聽我說完。媳婦,什麼機緣也不能那樣。我昨天那麼說你,是我不對。可你別老刺激我啊?咱能不能無論見誰,也不能高於見我那種開心?你得見到我才能笑的跟朵花似的,反正……好不好?”
。頭點點地定堅裡心掌手的鋒亦楚在月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