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算答應了。本以為拉倒了唄,結果亦鋒又忽然委屈的、非常小小聲補充了句:“以後你能別那麼罵我嗎?”
哎呦,這給畢月聽的,跟剛才感受不一樣了,楚亦鋒一示弱她就受不了。
心一顫,馬上翻身抱住大腦袋,又覺得不夠真誠,由躺著被動變主動,斜壓在精壯的胸膛上,趕緊說道:
“我錯了。我以後再不那麼罵你,我保證。”說完,舉起耶的兩個手指頭髮誓。
楚亦鋒很感動,他就覺得自個兒是啥命啊,他命咋這麼好!
真等對了,找對人了。
別人都不是這種味道,很美妙。該矯情矯情,該爽利時,白天晚上,床上床下都爽利。
他也學著畢月的模樣,舉起“耶”,鄭重把著畢月兩肩,很虔誠的模樣說道:
“我也錯了,作為你的丈夫,你的男人,我錯的更多。
最大的錯就是,怎麼能讓你有那麼生氣的機會?
我保證,不是你不罵我,是我不會再給你罵我的機會。”
畢月登時雙手捂臉,桃心亂竄,身體扭動像瞬間被引爆了她的興奮點似的:“你好會說情話啊,受不了你了。”
楚亦鋒被誇的,那兩隻大腳丫子自得的來回晃悠:“這就情話啦?沒見識,這才哪到哪?”
而畢月在刷牙洗臉時,聽著在浴頭下面洗澡的人,閉著眼睛,一腦袋泡沫,高聲念著詩詞,她才知道,楚亦鋒剛才沒吹牛,他肚子裡的“情話”確實一大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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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伏枕而支腰,男據床而峻膝。
或久浸而淹留,或急抽而滑脫……”
“楚亦鋒,夠了,我求你了,能別說了嗎?看鄰居聽見。”
畢月臉色通紅,要羞死她了,咬著牙刷,氣的沖洗澡的人直砸拳頭:“一肚子黃色廢料!”
然而男人不被說還好,越被警告越賽臉,大聲笑呵呵總結道:
“媳婦,羞什麼嘛,然乃成為夫婦,所謂合乎陰陽,從茲一度,永無閉固!”
……
小兩口都走出家門了,楚亦鋒還一本正經告訴畢月道:
“就我剛才讀那些,我十七歲那年就能把整篇啊,整篇天地陰陽那什麼大樂賦,倒背如流。”
畢月無語站定,一臉不可思議,她臉上的紅潮又再次泛起,有氣有羞:
“你是不是閒的?沒書讀了?你是有多認學?”
都走到車跟前兒了,又馬上回身警告道:
“你怎麼那麼汙?你要敢這麼教育咱孩子,我?我還那麼罵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