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小姐！”他跑到容燦面前，眼睛彎成月牙，“我來接您啦！”
容燦點點頭，把懷裡扭成麻花的小黃狗遞給他：“它一首動。”
“這笨狗！”吳老狗接過狗，隨手揉了揉狗頭。
他目光掃過她身後沉默站著的陳皮，嘴角咧開，虎牙尖尖的：“這位是……新朋友？”
“陳皮。”容燦介紹，“我新收的小弟。”
吳老狗聽完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。
反而往前蹭了小半步，腳尖幾乎要碰到容燦的靴尖，然後彎腰仰起臉，聲音放軟，帶著點黏糊糊的尾音：
“青山小姐~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要~”吳老狗眨巴眨巴眼，像討食的大型犬，“揉揉頭，或者摸摸頭也行。”
他說著，腦袋又往前湊了湊，柔軟的髮梢幾乎掃到容燦的下巴。
與此同時還不忘將懷裡的小狗貼到自己的臉頰邊，兩雙狗狗眼一同望著容燦。
容燦看著他這副樣子，覺得挺好玩。
她將手抬起來，照著他腦袋就擼了一把。
動作自然得像在順毛。
手指穿過他有點硬的短髮，掌心蹭過頭頂下滑。
吳老狗被她摸得渾身一僵，隨即眼睛更亮了，喉嚨裡發出滿足的“嗚”一聲，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她身上去。
腦袋跟著她手掌的力道晃了晃，甚至還無意識地用頭頂蹭了蹭她掌心。
“青山小姐……”
他蹭得更起勁了，鼻尖無意間擦過她頸側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。
容燦被他蹭得有點癢，偏了偏頭，沒推開。
只是食指彎起來，順著他仰起的下巴線條，輕輕勾了一下。
跟逗小狗一模一樣。
吳老狗整個人一顫，耳朵尖“唰”地紅了。
但他非但沒躲，反而哼唧著又貼緊了些，手臂虛虛環住容燦的腰側，把臉埋在她肩頭蹭了蹭。
“青山小姐……”他聲音悶在她衣料裡，帶著笑，“您手好軟。”
“哦。”
容燦應了一聲，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撓他下巴。吳老狗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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