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公司網線……網線被人拔了!”
老總愣了一秒,然後猛地想起青山小姐剛才那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他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那個狗!!”
但己經來不及了,周邊也大多是有競爭關係的公司,根本沒人同意借個網。
然而自己這邊的網路恢復需要時間,可開標時間己經到了。
等他們終於連上網,上傳標書的時候,系統己經關閉了。
這一單黃了。
馬路對面,容燦站在街角看著那棟樓裡進進出出的人影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張九日站在她旁邊,崇拜得五體投地。
“老大,不愧是你。”
容燦擺擺手表示灑灑水啦。”
難得活潑起來的張海杏在旁邊蹦蹦跳跳:“姐姐姐姐,下次也不要忘記帶我!”
容燦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好。”
陽光落在三個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搞破壞什麼的真好玩,莫名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。
接下來的一年多,容燦玩得不亦樂乎。
當然,其他的公司也哭得不亦樂乎。
有的公司甚至專門開了個會,研究“如何防範那個“白髮魔女”。
結果他們在樓下包廂一邊喝茶一邊開探討會時,容燦就坐在隔壁,一邊喝奶茶一邊聽他們討。
聽完之後,她還給他們提了個建議:你們應該換個嚴肅的地方,這裡隔音太差了。
那家公司的人差點沒氣死。
但氣歸氣,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畢竟她背後是張家,是香港最大的商會。
而且她本人太狡猾了,每次出手都乾淨利落,不留一點證據。
就算知道是她乾的,也告不了她。
這一年多,容燦玩得開心,張家人也看得開心。
張海客每天處理完商會的事就來找她,聽她講今天又幹了什麼壞事,感覺得到了精神食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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