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張家長老們突然召集了一次會議。
容燦被叫去的時候,還有點懵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,張瑞山、張海客、張海洋、張九日、張海杏,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長老。
容燦找了個位置坐下,打了個哈欠。
“什麼事啊?”
大長老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:“神女,有一件事需要和您商量。”
容燦眨眨眼:“說。”
大長老捋了捋鬍子:“您十八歲那年,為了控制失魂症本該成婚的。當時因為您失蹤沒辦成。現在您回來了,這事兒得補上。”
容燦愣住了。
成婚?
她眨眨眼,又眨眨眼。
“我己經娶了不少人了。”她說,掰著手指頭數。
大長老嘴角抽了抽。
“神女,我們跟張啟山透過信了,您娶的那些人……”他斟酌著用詞,“他們大多不是張家人。”
容燦歪頭看他:“所以?”
大長老深吸一口氣:“所以,您得娶張家人。”
容燦歪頭時,一縷白色的碎髮從額前滑下來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所以……是為了失魂症?”
大長老深吸一口氣,渾濁的老眼裡帶著心疼:“是,您之前娶的人他們半點都幫不了您。”
容燦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
大長老繼續說:“失魂症是張家的血脈問題,只有張家人能幫您緩解。如果您不娶張家人,那每一次失魂症發作,您的情緒都會更淡薄,次數也會不受控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,帶上了點老人的沙啞和疼惜。
“我們捨不得的,神女。我們真的捨不得。”
容燦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大長老那雙渾濁的眼睛,看著旁邊張隆半、張隆升幾人同樣心疼的眼神,看著張海客溫柔中些的目光,看著張九日活潑小狗似的亮晶晶的眸子,看著哥莫名低垂的側臉——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小聲說,“我真的夠了。”
“為什麼夠了?”一個聲音忽然插進來,又軟又糯,帶著點委屈,帶著點可憐,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鼻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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