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山每每這時,總會端著切好的水果站在門口,溫溫柔柔的對她說“乖崽兒,嚐嚐這個”;
黑瞎子會靠在門框上,說“容小燦,外面有隻貓長得好像你”;
張起靈大部分時間什麼都不說,一個乖乖的站在那兒看著她,那雙安靜的眼睛裡寫滿了“你別進去”。
但今天不一樣,今天是五長老的壽辰。
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兒和老頭兒坐在正廳裡喝茶聊天,臉上的皺紋堆疊,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會眯成一條縫,像幾尊笑面佛。
容燦大王站在廚房門口,身後依次是張海杏、張瑞山、黑瞎子、張起靈、張海客、張九日、張海洋等人,還有各種不放心的小張們。
一群人皺皺巴巴的擠在走廊裡,眼巴巴地看著她,試圖勸她放棄炸廚房這一項工程。
“我就做個烤串。”容燦語氣平淡的表示,自己絕不是因為前兩天五長老偷了自己的冰淇淋蛋糕,絕對!“很快的。”
張瑞山往前邁了一步,試圖溫柔的將自家乖崽兒抱出來:“小乖,廚房油煙大……”
“我戴圍裙了。”
黑瞎子從左邊探出頭,試圖帶自家妻主離開張家:“容小燦,其實外面的餐廳也不錯……”
“我調料都準備好了。”
張起靈從右邊伸出手,輕輕拉住她的袖子什麼都沒說。
容燦低頭看了看那隻手,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。
“香香,”她說,“鬆手。”
張起靈下意識瞬間鬆了手。
容燦推門進去。
廚房裡很快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,像在放鞭炮,又像是有人在拆房子,莫名有種過年的美感。
偶爾還夾雜著幾聲“咦”“哦”“原來如此”。
張瑞山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又鬆開,鬆開了又攥緊,生怕自家乖崽兒被燙到。
黑瞎子閉著眼把墨鏡摘下來擦了又擦,擦完又戴上。
張起靈站在門口,一動不動。
半個時辰後,容燦端著一盤烤串出來了。
撒著孜然和辣椒麵的金黃色烤串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,賣相居然還不錯。
張瑞山愣了一下,張起靈的眼睫顫了顫。
容燦把盤子往五長老桌上一放,叉著腰:“吃,都吃!”
長老們圍坐在桌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被容燦緊盯著的五長老伸出筷子夾了一串,在嘴邊停了足足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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