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烤串，又看了看容燦那張期待的臉，又嚼了兩下。還是嚼不動。
他用舌頭把那塊“肉”翻了個面，牙齒用力一咬——
不兌！是布料纖維。
五長老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把那串烤串從嘴裡拿出來舉到眼前，眯著老花眼看了半天。
是絕對一隻襪子！
大小看起來完全就是深灰色的男人襪子，被烤得焦黃，上面還撒著孜然和辣椒麵。
大長老的嘴角抽了抽。
容燦湊過來，歪著頭看了看那隻襪子，又看了看大長老的表情。
“不好吃嗎？”她滿臉溫柔的問道。
五長老深吸一口氣，把襪子放到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好吃。”他說，聲音蒼老但平穩，“就是……嚼不動。”
容燦鼓了鼓嘴皺眉表示：“肉怎麼會嚼不動？你是不是瞧不起我？”
五長老沒回答。旁邊的二長老己經忍不住笑出了聲，笑到一半被五長老瞪了一眼，又硬生生憋回去，憋得滿臉通紅。
張瑞山從後面走過來，輕輕把容燦拉到一邊，低頭看了看那盤烤串，又看了看大長老面前那隻焦黃的襪子。
他的嘴角彎了彎，又很快壓下去，伸手揉了揉容燦的腦袋。
“乖崽，”他說，“把襪子穿在籤子上也很費力的，下次哥哥做。”
容燦“哦”了一聲，還在皺著鼻子惡狠狠的盯著五長老。
就在這時，她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。
【叮~！宿主宿主！】
系統239的聲音歡快地蹦出來，帶著點邀功的語調，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【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，宿主想先聽哪個？】
容燦在心裡翻了個白眼：“壞訊息。”
【壞訊息是……宿主的失魂症又要發作了。】
容燦的動作頓了頓。
【好訊息是，】系統239趕緊補充，聲音軟乎乎的，【可以用功德把它往後延，甚至有機率首接徹底消失哦！】
容燦此時正靠在張瑞山身上，想了想，沒說話。
系統239繼續說，語速快得像是在背課文：【宿主之前征戰的功德己經算一半了，但另一半需要別人幫您完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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