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等老婆,我不騷了,別打臉……”
他捂著臉抬頭看向剛打完自己,此時正在喝茶的容燦。
“老婆,你還記得那次你怎麼說的嗎?”
容小燦試圖回憶。
海島的傍晚,張海樓在經歷了穿著可愛裙子被說像她女兒後,他又穿著一條極其唯美的長裙,在容燦面前轉了一圈。裙襬飛起來,露出裡面的大褲衩。
她當時表情應該很僵硬,為了不打擊他的信心,強撐著誇了句:
“你穿裙子比我好看。”反正她自己幾乎不怎麼穿裙子,也不算騙人。
張海樓的耳朵慢慢紅了。
“老婆,”他說,“那這次……你能不能誇我一句別的?”
他傾身的動作讓布料往下滑了滑,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。
容燦的目光滑過那截鎖骨,落在手腕上。
他的左手腕上繫著一根紅繩。
跟張海俠的那根比起來己經很舊了,顏色從硃紅褪成淺紅,邊緣有些起毛。
透明的珠子串在紅繩上,對著月光會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張海樓顯然也看見了她的目光。
他抬起左手,把腕上的紅繩湊到她眼前。
“老婆,”他說,“你編的,你還記得吧?”
“記得。”
“蝦仔的你也記得?”
“黑珠子。”
“對。”他笑了,“你說像他的眼睛。”
他把手腕翻過來,露出腕骨內側。皮膚下面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,紅繩襯得那截手腕極其白皙。
“老婆,”他說,“那次我說,等我穿裙子的時候,右手也給我編一根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還欠我一根。”
容燦看向此時正盯著她,眼神里滿是期待,以及一點細微的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