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穿了哦,”張海樓一本正經,“不過老婆如果手生的話,過幾天再編也可以……”
張海樓湊近了一點。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呼吸溫熱地拂在她唇上。
“老婆,”他說,聲音低下去,“那個先欠著。但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說起拜堂,今晚能不能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門再次被推開。
張海俠穿著一件深色的薄衫站在門口,領口微敞,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雙眼襯得像蒙了層霧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。
張海樓趴在床沿,臉快貼到容燦臉上。容燦半躺著,白髮散在枕上,睡衣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了歪。
張海俠走進來輕聲帶上了門。
“樓仔,”他說,“你吵到姐姐了。”
“我沒吵!”張海樓抬頭,“我聲音很小的!”
“我在後院都聽見了。”
“你耳朵好使怪誰?”
張海俠沒理他,走到床邊站在另一側。低頭看著容燦。
“姐姐。”
容燦偏頭看他。
月光把他側臉照得很清楚,鼻樑高挺,嘴唇薄而顏色淡。
深色的眼瞳沉沉地看著她,像是想要把她整個人吃掉。
“蝦仔。”她說。
張海俠在床沿坐下了。
他和張海樓一左一右把容燦夾在中間。月光穿過兩人之間的空隙落在她臉上,把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照得像琥珀。
“你們……”容燦開口,“大半夜不睡覺,都來我房間想幹什麼?”
“想你。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容燦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