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燦被他燙得一縮。
“……你手怎麼突然這麼熱。”
“我體溫一首都高,”張海樓貼了貼她的臉頰,輕聲解釋,“剛才只是因為洗澡後被夜風吹涼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容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偏頭看向張海俠。
“我涼。”張海俠說,“所以姐姐夏天可以多貼著我睡。可惜之前的夏天總被樓仔先一步靠近你。”
張海樓:“……”
他轉頭瞪張海俠,張海俠平靜地看回去。
兩人隔著容燦對視。
容燦被夾在中間,左邊是張海樓的手搭在腰上,右邊是張海俠的手指按在後頸。
她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。
“你們能不能……”她開口,“不要貼著我吵架。”
“沒吵架。”張海樓立刻說,“我們這是正常切磋。”
“貼著我切磋?”
“其實更想在另一方面切磋。”
“……”
容燦深吸一口氣。
她伸手左邊捏了一把張海樓的臉,右邊彈了一下張海俠的額頭。
“都老實點。”
張海樓被捏得臉都變形了也不躲,反而笑了:“就是這個感覺!老婆手勁還是這麼大。”
張海俠被彈了額頭也只是摸了摸被彈的地方,嘴角彎了彎。
“己經很晚了,說完話你們就回去吧。”
容燦鬆開手躺了回去,打算續上剛才的夢。
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到天空正中,從西邊的窗戶邊緣照進來。光柱裡有些許細小的塵埃在浮動。
安靜了一會兒。
張海俠忽然開口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好奇嗎?”
”。麼什奇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