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我們這麼久才出現,覺得我們假惺惺的說愛你。”
容燦偏頭看他。
張海俠不笑的時候自帶疏離感,淡的像沒有什麼情緒。
容燦沒說話。
張海樓也學著容燦的姿勢趴了下來,從另一邊開口了。
“老婆,我們能看出你對我們說的什麼都不太在意,包括當年你似乎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,覺得我們不會真的找你,所以才可有可無的答應了我們過家家一樣的拜堂,”他說,聲音很輕,“但真的不是假惺惺的愛意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真的一首在找。”
最後一個趴下的張海俠將手指落在她肩頭,指尖輕輕按著她睡衣的領口邊緣。
“但莫名總在錯過。”
容燦側頭看他
“民國八年你走之後,”他說,“我們找過南洋,香港,廣州,上海。能找的地方都找了。”
“後來張家南洋分堂出事,我們被召回。”
“再後來你又出現了。在長沙,在東北,在香港,在德國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每次都是差一點點。”
張海樓接話了。
“最近的一次我們甚至莫名被困山洞三個月,出來就聽到香港那邊傳來訊息說你娶夫侍了,我們趕到香港的下一秒,你剛好走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船剛開。我和蝦仔跳海游過去追,卻被一艘莫名靠岸的貨輪攔住了。”
“他當時表情可嚇人了,我從沒見過他那樣。”
張海俠沒否認,只是偏著頭看著自己搭在容燦肩頭的手。
“然後你再次消失時,我們也和你的那些夫侍碰面了,可不只是我們找不到你,連族長他們都沒有了你的訊息。”
“再後來我們學聰明了,分頭找。”
“族長負責東北,我負責南洋,客哥負責香港,樓仔負責長沙,黑瞎子負責德國……”
他的聲音莫名悲傷。
“許多年,但我們多次交流到最後卻發現對於你來說似乎是先有果後有因,如果時機未到,我們註定找不到你。”
“老婆,求你別輕視我的感情,真的沒有假惺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