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燦站起來回屋子裡了。
只留張海樓一人趴在院子中間,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。
“老婆……你好鐵石心腸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容燦就己經從房間裡出來了,手裡還拿著一把紅線。
隨即坐在小凳子上試圖編紅繩。
張海樓瞬間彈起來,湊過去蹲在她旁邊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老婆你最好了!老婆最愛我了!我就知道老婆捨不得我死!”
“閉嘴。”
張海樓閉嘴了。
嘴閉上了,但他還有手。
他盯著她編繩子的手指,試圖將容燦抱進自己懷裡。
容燦被他弄得煩,伸手把他臉推開。
他乖乖的不躲,甚至蹭了蹭,被推開了再湊回來。
張海俠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。
容燦坐在門檻上編繩子,張海樓蹲在旁邊像只搖尾巴的薩摩耶。他嘴角彎了一下,把手裡拎著的魚放進桶裡,輕聲走過去。
“蝦仔,今天吃什麼?”容燦抬頭問。
“清蒸石斑、清炒時蔬和燒排骨,你不是說想吃排骨嗎?”
“是昨天。”
“昨天沒買到,今天補上。”
容燦把編了一半的繩子放在張海樓手上,隨後站起來。“走吧,我幫你嘗菜。”
張海樓在後面喊:“老婆!繩子還沒編完呢!”
“回來再說。”
張海樓癟嘴,把那半截繩子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裡。
……
想起那塊牛皮糖,容燦不由得硬了,拳頭硬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說起來前幾天出任務去的張海鹽,今天也該回來了。
這麼想著,轉頭聽見蝦仔叫自己吃飯的聲音。
”?嗎扣味有天今!啦來“
”。吧來過,手洗先要前飯吃,有都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