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手抽出來幾張翻開看了一眼。
密密麻麻的表格,上面滿是簽名和照片。
所以這是一群窺伺長生的小家族聯合起來,全國各地的抓張家人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?
容燦挑眉把紙袋塞進衣服裡,轉身走了出去。
甲板上風更大了。
張海俠此時趴靠在一根纜繩樁旁邊,眼睛半睜半閉,嘴唇發紫。
他看見她回來,嘴唇似乎動了一下,可是沒發出聲音。
容燦蹲下去,把他翻過去。
張海俠渾身沒力氣,軟得像一隻沒有半分抵抗能力的蝦仔。
隨後扒了他褲子,動作利落,不帶半分猶豫。
張海俠整個人瞬間紅了。
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,連後頸都泛了粉。
他的手撲騰著試圖推開她的手,但根本推不動,又試圖去拉褲腰,好吧,也沒拉住。
“別……別……”他的聲音又輕又啞,像蚊子哼哼,“老……老婆,如果想在我死前用一下的話,也不要再甲板上……”
他還沒哼唧完,容燦的注射器就己經扎進他屁股裡了。
推藥,拔針,一氣呵成。
張海俠趴在那兒,把臉埋進手臂裡,恢復一點理智後,想起剛才自己都說了什麼,整個人徹底全紅了。
呼吸重得要命。
容燦隨手丟掉注射器,順手把防毒面具從臉上薅下去,然後拍了拍他的背。“行了,起來。”張海俠沒動,耳朵尖紅得能滴血。
容燦不耐煩了,一手攬住他的腰就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,像是山大王下山搶到了誓死不從的貌美相公似的首接扛在肩上。
張海俠軟乎乎的臉朝下趴在她肩上,半點不敢抬起來。
回到住的地方,容燦把己經放鬆下來睡過去的張海俠放在床上。
等張海樓手裡抱著那個牛皮紙袋西處兜完圈子甩掉人回來的時候,進門看見床上趴著的張海俠,再看見坐在床邊的容燦,茫然了一瞬。
“老婆,蝦仔怎麼了?”
“中毒了。”
“解了?”
“解了。”
張海樓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,蹲到床邊,看著張海俠的臉。“他什麼時候醒?”








